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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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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阵阵喧闹中慕晚初断然回神,袖口处的刀片也应僵直身体全然掉出,涣散瞳孔逐渐集中到面前一把古琴上。

琴的主人名为苏雨桐,也正是这次要迫害其毁手之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既然觉醒了!

见姑娘迟迟未出,看守丫鬟不忍推门催促,“好像有人要来了,娘子动作快些。”

慕晚初回神,迅速收起地上刀片,拉着丫鬟就往外走。

察觉与往日不同,丫鬟不敢多说只能暗暗问着,“娘子,您这是要去哪?”

回答她的仅有简短俩字,“回府!”

途中,温热暖风轻拂过慕晚初的脸颊,呼吸都变得顺畅多。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惜用力去掐脸侧,剧烈的痛感触及全身,同时也告诉她不是梦境。

自己真的有了意识!

慕晚初不仅笑出声,两颗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

目睹全过程的丫鬟局促的坐在一旁,两只手害怕的扣在一起。

眼前的女子真的是娘子吗?

在她的记忆力,只有遇见赵景川,慕晚初才会笑的如此幸福。

注意到丫鬟表情,慕晚初勉强收起笑容端正坐姿,脑海下意识浮现起手中句句描写,原本欢喜情绪瞬间沉闷不已。

她本是太尉之女,从出生那刻便是认定的太子妃,不曾想在赵景川弱冠后的一场灯会上,对吟诗作画的女主苏雨桐一见倾心,不久整座东京传开,慕晚初自知比不过,开始处处针对苏雨桐,琴中藏刀、将人推入池中坏事做尽,靠手段如愿成为太子妃。

本以为是幸福起点,其实是噩梦开始之端。

婚后的她并不得宠,日日独守空房遭受冷眼,终至太子登基,未料比后位先到的是凌玄澈刺骨刀刃。

咽气前最后一秒,只听到男人满带将军气魄的一言,“慕晚初,你父亲叛国之罪已定,新帝降诛九族之法,你不得不从,要怪便怪你那罪臣之父。”

梦醒几分,她的情绪越发凝重,望向上空蓝天白云自言自语,“若我不再执着于妃位,主动求和苏雨桐,是否能换回另种结局?”

——

次日,慕晚初主动登门拜访尚书府。

趁下人倒茶之时,她将食盒置于桌面直言,“这是西街有名糕点,今日特地买来给姐姐尝尝,希望你能不计前嫌,接受我的求和。”

她心怀忐忑,众人愣住之样皆在意料之中,后又不甘心的还想继续说着什么,被苏雨桐无情打断。

只瞧她柳眉微弯,手中茶杯因刚刚失态撒出几滴。

“慕姑娘今日做法实在让我捉摸不透,还是说,你换了别种套路?”

她话中意思再不过明显,慕晚初心燥好一阵才摆手道出真心,“是我之前过于幼稚,现想想为了个男人处处与你作对实属小孩子把戏,从今以后我不会在这般做,也希望我们之间关系能有所缓和。”

出生含珍珠的千金,这是除父亲外首次向外人低头,昨日本不想来的,可每每想到书中所写死时惨状身体便止不住寒栗,为了这条命只能硬头皮道歉。

不过,其中也有几分真心。

慕晚初行为全然没了往日嚣张气焰,令苏雨桐心头有些动摇,随后又亲自打破这层幻想。

短短一夜之间,人怎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她轻叹气含糊回答,“慕姑娘意思我已领会,只是今日还有别的事情,恐怕不能久留,还请谅解。”

自知其意,客人不好继续留坐,临走前本想提醒糕点需尽快食完,可当食盖掀起的那刻,只见精致瓷盘中是层黑乎乎的虫子。

啪—

慕晚初强忍住恶心盖上,将食盒死死抱于怀中,随便找个借口跑走,至马车附近才敢扬声质问。

“我不是叫你好好准备礼物,这糕点何时成了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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