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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桌吃饭5(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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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骁愣住:“大人,您的意思是……”

李长风站起身,神色肃然,“我们再去像郎溪县大户借粮。”

赵骁苦笑着说:“大人,您忘了?这已经是第五回了!那些大户如今都闭门不出,怎么可能借粮?”

“他们闭门不出,我便亲自上门。我们郎溪百姓绝不能因我的不行而饿死。”

赵骁抿了抿嘴,还想再劝,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窗外乌云压顶,天色愈发阴沉。

李长风抬头望了望,嘴里喃喃道:“春稻收割尚需三月,这些百姓,绝不能死在这三月之内。”

*

关宁在御前值守,听到内侍提起赵掌印因高热不退告了几日假。

夏日的闷热随着一场大雨袭来,宫中湿意更重,阴沉的天色笼罩住大内殿宇,仿佛压得人喘不过气。

结束当值后,关宁未作迟疑,匆匆赶往赵怀书的住所。

赵怀书向来清心寡欲,他的住所也因此格外冷清。

敲门之后,关宁听见一道虚弱低哑的声音:“进。”

声音里带着不掩的疲惫。她推门而入,迎面便是一股浓烈的药味和淡淡的湿气。

室内光线昏暗,床榻上的人影显得愈发单薄。

赵怀书半靠在床上,脸色潮红,眉心紧蹙。中衣微微敞开,露出削瘦的锁骨。

案几上放着一碗早已凉透的药汤,药碗旁还有几片未曾掩住的药渣。

关宁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室内,最后落在床榻上的人身上,因发热而泛红的脸,显得格外的艳丽,忽然想起在宫外时,那些贵女对他的评价“探花郎绝色无双”。

赵怀书以为是内侍端药进来,连眼也未睁开,轻声道:“放下便好。”

关宁轻轻走到床榻前,将药碗端起查看,低声道:“都凉了,怎么没喝?”

赵怀书微微一怔,似是察觉不对,才缓缓睁眼,待看清是关宁时,他的神情从诧异转为难掩的尴尬,显然未曾料到来者是她这,他挣扎着坐起身,却因头晕目眩又倒了回去。

“你……”他的声音低哑,目光有些闪躲,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中衣因为发热散开,露出大片肌肤,他下意识地抓紧衣襟,将衣料拢紧。

“我下值后听说你病了,便过来看看。”关宁似乎不在意他的神情,自顾自将凉透的药端到门外,唤来内侍重新去煎一碗热的。

待她回到床边,赵怀书仍是拘拢衣服的模样,眼神游移间似在斟酌措辞。

她似乎窥见了这位探花郎披在掌印制袍下孤傲且脆弱的灵魂。

她收敛思绪,替他掖好被角,低声道:“高烧还未退,安心养病才是正事。”

内侍很快端来热药,关宁接过碗递到赵怀书面前,语气带了几分不容置疑:“趁热喝了。”

赵怀书接过药碗,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低头豪饮一口,药堪堪少了一点。

关宁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蜜枣,放在塌前。

赵怀书抬眸看她,他似是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淡淡道:“多谢。”

“多谢就不必了,”关宁又端到他面前,语气轻快,“这碗药你先喝了才是正经。”

赵怀书重新接过药碗,低头一口饮尽。

喝完后,他放下药碗,低声道:“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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