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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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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沅果然安静了一会儿,乖乖的,像只小猫咪被他抱在怀里,他如此真切感受到她的温软和虚弱,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馨香。

真好闻,像是茶香夹杂一点花和草药的香气。加上热力蒸腾,这暧昧的味道便蔓延在空气中,在他鼻端静静流转,让他发晕,发热,发烫。

贴着她腰肢和后背的手不由得用力,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阿沅,为什么你只是个丫鬟?」

这无奈而忍痛的声音触动了观沅,她模模糊糊也觉得难过起来。为什么呢,为什么他听起来那么痛苦?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都是她不好,为什么总是惹人伤心?

她有点想哭,又想安慰这个人,不管他是谁,她不希望身边任何人痛苦。

大概是生理性驱使,观沅很自然地抬头在他脸颊处浅浅一啄:「别难过啊,阿沅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不会叫你一个人孤单害怕,好不好?」

窦照心中一直有根弦,就此「啪」一声断开,一滴泪毫无徵兆地淌下。他心中酸涩得难受,松开观沅,俯首抵上她的额头:「真的吗,观沅会一直陪着我?」

观沅抽着鼻子,像哭,又没有哭,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陪着,一直陪着你。」

话音刚落,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吻了她。

这是他们第二次亲吻,与第一次的生涩与赌气不同,这一次,他是那么全心全意想要吻她。温柔,缱绻,像是要藉由这个吻,叫她知晓他的喜欢与难过。

观沅朦朦胧胧的,却也很喜欢这个吻,舒服地,温柔地回应他。

唇舌相触,一个滚烫,一个冰凉,交融着,索求着,缠绵婉转。终于滚烫赢了冰凉,像火苗烧融的冰雪,一起,化为软溶溶,暖融融的溪流蔓延全身。

灯光暧昧,将两人深吻的影子投在深色地面;暖香氤氲,蒸腾出两人额角细细的汗珠。

窦照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只一个吻而已,他便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昏暗的灯光让他感觉自己在梦中,像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这时,观沅轻轻唤了一声:「二爷……」

窦照怔了怔,轻轻从她唇上离开:「你清醒了?」

观沅朦胧笑着看她,不像是清醒的样子,他们彼此凝望对方,灯光下,她的眼神迷糊而动人,然后他又吻了下去。

亲不够,怎么都亲不够。

若不是听见外面匆匆而来的脚步声,窦照真想就这么亲一辈子。

他迅速将观沅扶着躺下,自己站了起来。

恰好木蕙掀帘子进来,看到窦照在这里有些惊讶:「二爷怎么起来了,有什么需要吗?」

窦照转身不让木蕙看见他脸上的红晕,一边往里走一边敷衍道:「渴了,起来喝口茶。」

木蕙很是过意不去:「对不起二爷,刚刚出去给观沅重新煎药,没听见爷叫。」

「没关系,先照顾好她吧!」

「是,奴婢替观沅谢过二爷。」

木蕙满心纳罕,按以往二爷的脾气,若是喊茶没人应,当值的一晚上都别想睡,要在外面站上一夜以示惩戒。这次他不仅救回观沅,还突然变得这么体贴,是要转性了么?

无论如何,既然主子这么好说话,那木蕙也不客气,开始专心照顾观沅。

第二天一早,窦相国终于抽空来了一趟长直院。

昨天窦照违背禁令跑出去,他当时就知道了,可那时他正在接待一位老朋友,实在没空理他。

这个老朋友名叫齐遇棠,是萧国公的上门女婿,也是兵部侍郎萧弧的父亲。

窦相国全名窦嘉山,年轻时曾隐瞒身份在岭南白鹤书院游学,与书院学生齐遇棠相识,两人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后因实在志趣相投,觉得拜把子还不够,又相约以后若有了好前程,还要结为儿女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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