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7章(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屋子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大红色的绸缎高高挂起,花生,桂圆,红枣散落了一地,溪霖躺在地上,衣衫整齐,头发凌乱,脖颈上带着红痕。

“掐痕,她是窒息而亡的。”谢寒玉将人眼皮掀起,里面尽是惊恐,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里面。

“是应恒吗?”

江潮蹲下来,细细瞧着,又道,“听应忔的话,溪霖和应恒两个人,之前并不是很熟,可是既然能成亲,自然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他们有共同得罪了的人?”

谢寒玉走到应恒身旁,伸手去碰他的眼睛,和溪霖不一样的是,他的瞳孔中映着的是刀光中翻飞的血迹。

没有人影,只有一把泛着血光的刀。

刀柄径自悬在空中,直直的冲自己而来。

“所以不是匕首,是刀。”

谢寒玉翻着应恒身上的伤口,道,“你还记得刚才有几个人吵闹着,应家大公子被匕首刺伤不治身亡了吗?他为什么会喊着匕首?”

“我,我只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我也不知道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刀伤,剑伤,还是什么,我,我怎么能分辨的出来。”

和月哭的梨花带雨,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我,我就是随便猜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利器啊!”

“和月,那么多的刀剑,为什么会喊匕首呢?”

“我,我,”和月努力回忆那天的情景,“今天早上,我,我看着时间到了,便想着去喊公子和夫人起来。”

啪嗒啪嗒——

和月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不禁一阵嘀咕,外面太阳这般大,哪里来的雨声呢?

可这声音却一直嗒嗒嗒的响个不停。

她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哪些下人今儿偷懒晾衣裳没拧干,水滴下来的声音罢了。

和月恍恍惚惚听见有人在唤自己,以为是公子他们要起了,便忙端了盆热水推门进去。

噗通——

铜盆掉落在地,水花四溅,打湿了地面。

“啊——”

入目便是狼藉的一片,应忔恒衣衫垂在床沿,昨日窗明几净的台子上一片血痕,红色的绸缎掉了一地。

和月身子不稳,被脚踝旁边滚落的杯子绊住,一下子便磕在溪霖的胸口,冰凉的金簪被她抓在手心,整个人面如土色,抖得厉害。

“我就大着胆子上去瞧了一眼,公子胸口上有一个洞,黑的吓人,血凝成块都贴在里衣上。”

和月眼睛眨的很快,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长期劳作的手显得很粗糙,只是腕间不经意滑落的镯子叮当作响。

“我,我便随意喊了个匕首,就,就是这样。”

“为什么偏偏是匕首呢?用剑不是更潇洒吗?现在这世道,潇洒风流之人都喜欢用剑,而且这伤口一片模糊,还留个洞,这可不是寻常匕首能做的到。”

江潮说着又将霜寒握在手心,他缓缓拉开剑鞘,银白色的剑身流畅而轻便。江潮随意挥动了几下,凑近了对上和月的眼眸,“这剑好看吗?”

“好,好看。”

和月见他不再咄咄逼人,生出一丝欢喜,尽管奇怪为何会这般问,但还是努力配合道。

谢寒玉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默默闭上了眼睛,腰间的铃铛晃动,只是声音没有往日清脆。

“那他为什么不用剑?”江潮见状利索的合上剑鞘,轻声问道,“和月姑娘,你对匕首情有独锺啊?”

“不,不,我真的只是——”

和月却又一顿,忽然大声道,“我想起来了,前一天陈叔让我们几个去库房整理一些名贵的布料,说是给夫人用的。”

“后来,陈叔不知道从哪个箱子里面翻出来一柄匕首,那匕首上刻着的纹路很是奇怪,我便留意了,所以才脱口而出的匕首伤,我一时半会儿实在是想不起来其他的了。”

“什么纹路?”

“很繁复的那种花纹,一共有三层,水红色的,越来越多,我还没数清楚究竟有几瓣花,陈叔就又把匕首放回去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