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页)
她惊觉异样,鼻息间闻到了玫瑰花的清香,瞬间醒悟,自己着了江映华的道,转身便要离去。
霎时间,殿门被人从外头带上,殿内里间的烛火顷刻亮起,屏风后的江映华置身浴桶,一身衣裳还搭在外间的衣架处。
颜皖知握紧了拳头,死死的闭着眼睛,面容隐隐有了些许怒气,冷声质问:「殿下要以这种手段逼迫臣就范不成?」
里间的江映华朝着侍候在一旁的两名女侍卫招了招手,淡淡吩咐,「拿下。」
颜皖知逃不出去,又没有武功傍身,不过须臾就被那二人按翻在地。她试图挣扎,却根本是无用之功。
里间哗啦几声水响,江映华自浴桶中出来,随手裹了一层软烟罗,缓步朝着外间走来,打量着伏在地上的颜皖知,一脸玩味。
忽而,她嗤笑着开口吩咐:「你二人搜搜这贼子身上可有不该带的东西。大晚上的私闯吾的寝殿,是要行刺不成?」
颜皖知怒火中烧,面目扭曲,一双眼睛怒视着江映华,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去。
那二人依言开始搜身,待其中一人的手掌触及了一处软软的奇奇怪怪的地方,脸色瞬间染了惊诧。她动作不停,撕扯开颜皖知的衣襟,转身对江映华拱手道:「殿下,她…她竟是女儿身!」
闻听此言,江映华故作不可思议的模样,抬脚近前,俯身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颜皖知,凤眸半觑,冷声道:「颜长史,多年,你这可是欺君大罪。」
突然被人发觉苦苦掩藏多年的秘密,颜皖知羞愤不已,耿着脖子回怼:「殿下呢,殿下诱骗臣来此很光彩么?」
江映华敛眸轻笑,接过侍卫手中的长剑来,手中摩挲着剑柄,低声吩咐:「你二人退下,在外头守好了。今日的事,嘴巴闭紧了。」
二人拱手称是,转身退了出去。
如今殿内只剩二人。江映华轻轻将冰冷的剑刃抵在颜皖知的脖颈处,微微欠身,附耳在侧,气音轻吐:「你重写一份奏表,此事一笔勾销。」
迫于寒芒摄人的长剑抵在命门,颜皖知身子僵硬,说出口的话都没了往日的底气:「臣只是尽了自己的职分,殿下太霸道了。」
「剑在我手上,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人头落地。管你是男是女,在我沐浴之时闯入,意图轻薄本王都是大逆不道。」江映华见她还敢嘴硬,引着剑锋游走在她柔软的颈间打着圈圈。
颜皖知微微合眼,复又睁开。大着胆子直视着江映华,抬手去拨脖颈上架着的剑。江映华觉得无趣,便将剑丢在了一旁。
就在此时,颜皖知猛地站起身来,踮脚直奔江映华而去。江映华错愕间,顿觉自己的左脸被一瓣软软的东西沾了一下,冰冰凉凉的,心都漏跳了两拍。
颜皖知快步退出五步远,大着胆子出言:「若殿下不肯相护,臣左右逃不过一死,既如此,不如轻薄一次。」
江映华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神色恍惚,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盯着几步开外的颜皖知,支吾了半晌,方磕磕绊绊的吐出了几个字来:「你…你……你放肆!」
颜皖知甚是得意,站得离人远远的,摸清了江映华的路数,便不再畏惧,颇有些挑衅的回道:「殿下的小心思不藏严实了,就莫怪臣钻了空子,您的眼神儿早把您卖了。」
听了这话,江映华也懒得演戏,一脚将碍事的剑撇去一边,快步上前,逼得颜皖知退到了墙角,再无路可躲。
她勾唇轻笑,反手将颜皖知按倒在地,额前散落的微微润湿的秀发自然垂落,发梢扫过颜皖知的脖颈,痒痒酥酥,沐浴后的淡淡清香萦绕在二人起伏不定的柔骨间,缠绵的斜红似晚间山岗处的云霞漫天,又似深秋林间的层叠红枫。
江映华草率的动作令颜皖知始料未及,她内心早已小鹿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毫无章法。江映华将人压在身下,如审视猎物的雄鹰,一双澄澈的眸子打量了半晌,方慢悠悠的开口:「你,是几时对本王动心的?」
颜皖知眨巴着眼睛,思量许久,平稳了自己的心绪,柔声道:「该是一见倾心,被你的毒针刺入骨髓,后知后觉才感牵挂难耐。日久相处不觉有异,分别后才知彻夜愁思,辗转难眠。我喜欢你,爱你的锱铢必较,爱你的口蜜腹剑,也爱你的嘴利心软。」
江映华被她一通胡言说得有些羞涩,抬手抵上她的唇,故作嗔怒道:「休要再胡言,你不是满腹诗书的规矩才子,简直是风流至极的狐狸精,当真演得一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