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页)
秦以慈闭了闭眼,挣扎道:「没有。」
可卫续早已发现了她的秘密,继续笑道:「我说之前给你放虫放蛇你都不怕,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原来怕喝药啊,哈哈哈哈……」
卫续笑得猖狂又嚣张,若是他还活着秦以慈早就向之前一样将他的嘴给堵上了,可是如今她看不到他也碰不到他,只能无奈的听着他的笑。
魔音贯耳,她甚至没能听到粼秋推开门的声音。
粼秋见秦以慈坐起来,惊呼:「夫人您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秦以慈被粼秋强硬地按在床上,粼秋又看到了桌上半分没少的药咦了一声:「您怎么还没喝药啊?」
卫续在一旁边笑边道:「当然是因为她怕喝药啊!」
可粼秋听不到他说话,她端起碗来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递到秦以慈唇边:「来夫人,我喂您。」
秦以慈微微侧脸,「不必了。」
粼秋却道:「不要害羞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看着追到嘴边的药,耳边卫续的笑声还没停下。
秦以慈闭了闭眼后视死如归般喝下了药。
苦味席卷味蕾,她的神色也变了一瞬,正好被一直盯着她想要看她笑话的卫续给捕捉到。他笑得更大声了。
不知是因为这药太苦还是因为卫续的笑声太大,秦以慈眉梢跳了跳。
粼秋关切道:「是药太苦了吗?」
秦以慈咬牙道:「不苦!」
一碗汤药被粼秋一勺一勺的送进秦以*慈嘴里,这对秦以慈来说无异于凌迟。
她也同粼秋说过要自己来,可她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新的玩法一样死活不肯放开勺子,一勺一勺地吹凉然后往秦以慈嘴里送,边送还要边说一句「啊」。
这种喝药的形式早在秦以慈五岁时就没有过了。
带着羞耻的痛苦,秦以慈喝完了药。粼秋看着空荡荡地碗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见她满意地端着碗离开,卫续憋了许久的笑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秦以慈喝了一口水将嘴里的苦味散了散后道:「我晕倒的时候是你在叫我吗?」
卫续的笑戛然而止。
「什么呀,你听错了吧!」
秦以慈眉梢一挑,「是吗?」
卫续没有回答,秦以慈乘胜追击:「你好像很关心我,那日着火好像也是一样的。」
卫续彻底沉默了。
「不说话?」秦以慈笑了笑,「默认了?」
卫续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怕你死了这卫家的家产没人管。而且,之前祝茗不是说你也不想让我死吗?你不是也关心我吗?」
秦以慈倒是淡定承认:「是啊,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关心你。倒是你,方才说『也』?」
听到这话,卫续彻底炸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关心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了,我会关心你?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