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页)
青年听到秦以慈的声音更是急着要走了,秦以慈快步走到青年身边,伸手拉住他。
柔声问:「不知令堂如今情况如何?」
青年也不转身看她,只是愤愤道:「自然是卧病在床动都动不了!」
「我也略通医术,若是公子不嫌弃可否带我去你家中一看?」
秦以慈声音轻柔,仿佛生来就有安抚人心的能力。
青年却还是十分不自在,干巴巴地道:「你确定可以?不会乱治一通后又问我要钱吧?」
秦以慈莞尔:「不会,我向您保证若是令堂的症状我无法医治定会带他去医馆,所以费用由我承担。」
青年面露纠结。
粼秋将秦以慈拉到一边,和老板一同劝说着秦以慈:「我看不行!那人若是专门来浑水摸鱼讨钱的呢?若是他父亲患了什么不治之症,您一去他就死了,岂不是还要说是您治死了他?」
「是啊是啊,夫人我看您还是先带他去医馆吧!」
没等秦以慈说话,粼秋便反驳道:「可看他那样子是不闹完事不罢休,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去医馆?」
老板面露难色,「那这可怎么办呢?」
秦以慈朝他们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来,肯定道:「不用担心,我确定这位公子的父亲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一看便好了。」
第8章
那青年穿着朴素,家中也贫寒,距离城西的茶馆有很长的一段路。
秦以慈先派老板关了铺子前去医馆查看,自己则是带着粼秋一同前往那青年家中。
推开有些破旧的大门,尘土飞扬。
粼秋忍不住捂了捂口鼻,闷闷道:「我看这人穿得干净,还以为家里也同他一般干净呢,没想到这么多土和废物,都堆在院子里,完全不打理的吗?」
秦以慈也抬手捂住口鼻,目光则看向堆在院子里的瓶瓶罐罐。
青年走在前头,秦以慈问他:「不知这坛子可是装酒的?」
青年将堆在门口的东西扔开,让两人进去。
「是。」
秦以慈似是在闲谈:「不知都是什么酒?」
「什么酒都有,我爹喝得杂。」青年随意道。
「那会不会是你爹喝酒喝出问题了?」粼秋眨着一双杏眼猜测。
青年反驳道:「不可能!他已经戒酒好久了!要不是因为他喝酒,我们家会这么穷吗?现在别说买酒钱了,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粼秋扁扁嘴,「哦。那你为何还要买茶?」
青年怒道:「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粼秋被他这么一吼,闭了嘴用手轻轻扯扯秦以慈的袖子。
「那你爹多久没有喝过酒了?」秦以慈问。
青年道:「大概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