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页)
卫续一惊:「你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的?」
「猜的。」
「你怎么猜到的?」卫续追问。
秦以慈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想要犀角香?」
「我……」卫续顿了顿,「我就是觉得能摸到东西安心些,也没别的什么。」
越这么说,就越显得他别有所图。
上次和秦以慈的肢体接触就像是在他心上开了个口子一样,让他感到万分难耐。
也不是说疼,但就是难受!
如果硬要说出个感觉来,那大抵是……痒?
好像一刻不能碰到秦以慈,他心里那股痒劲儿就一刻没法消停。
这种感觉着实折磨人,还偏偏那日把犀角香洒了个精光,简直没有一点办法!
「过些日子我再去买一些吧。」秦以慈翻着书,却看不进去一个字。
那犀角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好不容易训来那么一小盒却被洒光了。
正当她思索之际,阿文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秦以慈略微不悦地抬起头,「怎么了?」
阿文忙道:「粼秋不见了!」
听到粼秋,秦以慈噌的一声站起来,「粼秋?你们不是一直和她在一起吗?」
阿文点点头,气还没有理顺就道:「对,从秦府回来之后她好像心情就不太好,我和阿武就一直看着她,可是今天早上一起来她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一个小姑娘能去哪儿呢?」
阿文还在担心地碎碎念,秦以慈稳了稳心神后问:「她有去过什么地方吗?」
「去过什么地方?」阿文仔细想了想,「她好像去过府衙,在您之前。」
我之前?
秦以慈思忖片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随后,她道:「备马车,去粼秋家里看看。」
阿文似是纠结:「虽然说除过她家没地方去,但她不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先去看看吧,你们留意附近,若是见到她记得找人报信。」
秦以慈动作迅速地穿上了外衣,又向阿文叮嘱了几句后快步离开了。
「我也去!」卫续叫一声后跟着秦以慈上了马车。
「那丫头为什么要走?她和秦家关系很好吗?」卫续好奇问道。
秦以慈摇摇头,「我还奇怪为什么沈琰会突然和我说那些话。」
卫续几乎是瞬间明白了秦以慈的话,一拍手掌:「怪不得那天他突然吼我还问我对你究竟好不好,原来是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
他愤愤中又带了些委屈,从小到大可没人敢这么吼他,更何况对方还是让他看了就牙酸的沈琰!
「那你觉得你对我好不好?」秦以慈忽然问。
卫续哽住了。
半晌,他轻声道:「我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