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页)
原来就只是拿走东西……
他早该清楚沈韫不会回头,更不会在与他有任何瓜葛。
陆长青难言失望之色,蔫头巴脑的蹲在旁边发呆。
柳三娘于心不忍,说道:「长青啊,你要是真喜欢他,娘也不拦着,我看他身子骨也不好,自己出去太危险啦,今天过来突然吐了口血,吓死我了。」
「我让你留下休息休息等你回来再走,可娘拦他不住。」
陆长青的思绪更乱了。
沈韫就这么不要命的想要离开,不久因为自己挡了他的路,管了他的事吗?!
出去谁还管他?!
也就他掏心掏肺的想引人正途,还别人嫌弃,想想都觉得上赶着作践自己。
陆长青收敛心神,对三娘道:「娘,放心吧,沈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一天我能抓住他。」
柳三娘:「……」
怎么听着怪怪的呢?
当夜。
周府内,偏宅小院内还亮着灯。
沈韫坐在桌前将那信纸看过。
初九在一旁温了杯热茶推过来,童言无忌道:「小先生,为什么要把这封信偷偷带回来呀?」
沈韫拿被子的手一顿,无端笑了一声。
想他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偷拿别人东西。
沈韫将信纸展开给初九看:「认识这几个字吗?」
初九乖巧道:「认识!您教过我的!」
「离心散!可……这是什么呀?」
沈韫笑意渐渐淡去,隐去后眼底尽是望到头的孤寂。
他说:「是离心散的解药。」
初九抓抓耳朵:「那是什么?」
沈韫道:「可解我身上的毒。」
初九顺脚跳起来,那样子比陆长青还要紧张:「毒,毒?您中毒了?」
「有解药的,没事。」沈韫严厉的瞥看初九一眼,后者老实坐回去:「我拿过来,是不想让陆长青再来找我,明白了吗?」
「还有,这不叫偷,我光明正大拿的。」
这几日陆长青往镇上跑的次数更多了,经常一去两三天才回家一趟。
不光是要忙着店里装修的事宜,还要有空去济世堂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等着姚箐消息,一天问几遍,烦的姚箐不行。
姚箐在镇上人脉广,让她打探消息应当不难。
而且沈韫的身体需要大夫诊治,他就不信这人能藏得不露一点马脚。
过了半月,店里都要装修好了。
姚箐把陆长青叫来,说是有沈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