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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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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并没有为此感觉到欣喜,哪怕囚犯的嘴的确松了,却仍旧不肯向她泄露出她最想要的答案。

他们是一群狡猾的骗子,恪守着底线却假装自己在让步。

她真应该就让他这样继续憋着。

她在心中愤愤地想着,可其实在囚室中,她仍旧对那可恶的罪犯心软了。

她还是不够变态。

水雾在自己的卧室中反省,决心下一次吸取教训,不能因为嫌脏就又被囚犯牵着走。她有些怕许宴笙一旦突破了底线,以后就真的不在乎了怎么办,她才不想与一个那么脏兮兮的人谈话。

水雾在等待柏时泽,因为他每日都会在她回到卧室后差不多的时间里为她带来饭菜。

她的《雨夜》看了一半,当她翻过第四张书页时,门被打开了。

她抬眸望过去,却没有看到本应存在的晚餐,女子的眼眸微微惊讶地瞪圆了,像是森林里的一头小鹿。

柏时泽走了进来,原本禁欲的用领口遮挡住喉结将身体严严实实紧裹住的军装上衣不见了。男子赤luo着胸膛,暴露出了胸肌丶腹部上错落的刀痕与子。弹愈合后的伤疤。

他的身体布满着战火留下的勋章,每一道丑陋的疤痕都有一个独属于它的故事。褪去了衣物的男子少了些冷冽,却多了几分刀锋般的野性与锋锐,好像从秩序的将士变成了危险的叛军。

但当男子走到水雾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屈膝,然后缓缓跪下来时,那份可怖的威胁性又仿佛变成了错觉。

水雾的手指蜷缩起来,双腿并拢,有些无措,「柏时泽,你在做什么。」

柏时泽仰起头,他处在下位者的角度,大腿绷紧,跪得笔直,宣誓着臣服。他将一条细长的鞭子用双手递了过去,微微低眸,「水雾小姐,请您惩戒我。」

「欸?」水雾像是完全搞不清状况,她一时慌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手脚好像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没有去接那条长鞭,「我为什么要……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柏时泽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很清楚水雾对人过分的宽纵,她会对那些罪该万死的犯人心软,也同样对他太过纵容。这份善良,是应该被纠正的错误,否则,除了他以外,就会有更多的人发觉这一点,并利用这一点。

柏时泽必须让水雾学会奖罚分明。

「不,今日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怀疑您的决策,顶撞您,还妄图规训您。」他剖析着自己的私心与错处,向水雾展示着他的罪大恶极,「犯错的人,理当得到教训才不会变得更加傲慢,请水雾小姐用军鞭责罚我。」

柏时泽为水雾找出了最好的理由,让她可以没有任何负罪心理的教导他。他为此还特意挑选了一件最适合她的刑。具,她的手小,又娇嫩,握不了太粗的物件,鞭子就刚刚好,足够带给人疼痛,又不会伤到手。

水雾抿紧唇,她仍旧没有动,「我原谅你了,现在你没有罪了。」

柏时泽的身体感觉到了温暖,他几乎忍不住勾起了一个浅笑。现在,水雾小姐的心软也落在了他的身上,罪犯拥有的特权不再特殊,他再也不用为此感觉到烧灼心脏的妒意。

「水雾小姐,您太过软弱了,如果连鞭笞我都做不到,您要如何驯服那些顽固的反抗军呢。」柏时泽的蓝眸里像是藏着晦暗的暗礁,可认真探究时,又会被平静的海面所迷惑。

他压低自己身上迫人的气势,变成最无害的模样,循循善诱,「不受管教的狗第一次咬人时如果没有得到有效的训斥,那么它最终的结局只会变成被清理处死的疯犬。水雾小姐难道想要眼睁睁看着我走上那样凄厉的结局吗。」

「当然不会,我不会对你放任不管的。」单纯的贵族小姐轻易便被柏时泽的言语诱导,陷入了他的语境之中,下意识反驳。

柏时泽弯起眼眸,将鞭子轻轻交到女子的手中,掌心握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一点点合拢,「那么,拜托水雾小姐了,请教给我规矩吧。」

男子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容颜坚毅,大义凛然,向水雾挺起了自己饱胀的胸膛。

水雾握紧了手指,也同样将红色的长鞭握在了手心里。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迟疑得不敢下手,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却在这个副本里不断被强迫着做残酷的事情。

「水雾小姐?」柏时泽催促着。

水雾咬紧下唇,闭上眼,挥下了手中的鞭子。阻力传递到掌心中,鞭身抽在肉。体上的声音闷闷得,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疼,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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