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页)
她生病的时候脾气会更大一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敷衍讨好人,甚至在心中很怀又恶劣的想,既然裴衍翎没有被淋感冒,那他最好被她感染上,将她的病气都带走。
她握住了裴衍翎的手,将男人的大手捧起来。喜欢健身丶打篮球丶弹吉他的男人手指粗糙,掌心里还带着茧子,与女子的手放在一起,更衬托出了他的不堪和丑陋,半点都不相配。
短暂的自卑感一闪即逝,在裴衍翎下意识想要缩回手时,手腕上却被带上了一根红色的手炼。
「咳咳。」水雾捂着唇,压下了嗓子中的痒意,声音显得更细弱了一些,「这个手炼送给你,这是我亲手编的,咳咳……」
水雾咳得微微弯下腰,手心按在了裴衍翎的胸膛上,柔若无骨的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裴衍翎心脏一缩,原本想要将人往外推的手控制不住的将她拥紧在怀中,紧蹙着眉担忧的看着她,「水雾,你怎么了,你发烧了?明明知道自己生病了还在这里吹风,快进去。」
身上虚弱无力的水雾根本抵挡不了,便被裴衍翎推入了屋内,某个不被欢迎的人便这样理所当然的踏入了别墅。
裴衍翎力气大,莽撞的像是一只老虎,水雾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轻而易举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脸色很凶,语气焦急中却含着一点自责,「是不是昨天我走的时候没关紧门,你吹到风淋到雨了,知道自己免疫力差也不多穿一点,手脚这么凉,怎么客厅里也不知道开空调?」
直男嘴里叭叭一通训斥,担心别人都能惹恼人。
水雾的手指揪着裴衍翎的衣服,忍了又忍才没有掐上去,结果裴衍翎将她放在沙发上,看着她憋红的眼睛还以为她是要难受哭了。
裴衍翎几乎没有感受过这么担心一个人的心情,他的心脏酸酸涨涨的,而他甚至不知道那叫做「心疼」。
在裴衍翎要转身离开时,水雾拉扯住了他的衣摆,手指头红红的,轻轻就能够扯掉的力度一下就变成了千斤重。
「我不是故意的,昨夜睡的有些晚,我想要送你亲手编的手炼,才会生病的。」每一句都是实话,经过了蒙太奇的叙述法,听起来就像是她为他编手炼,熬到了深夜,才会受凉发烧。
裴衍翎垂眸,女子仰着头,乌眸水色涟漪,注视着他时,像是望着信赖的神明。他的胸腔中升起某种冲动,想要捏死她,掐住她的脸颊,在她的脸上咬两口,将她禁锢在怀里,用手臂搂到窒息。
他一时被自己心中暴虐的想法吓到,他不知道这种心态其实被称作可爱侵。犯症,裴衍翎只以为他的骨子里藏着某种危险的倾向。这令他一时生出了畏惧,毕竟他真的曾亲手弑兄,也许他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人。
可是面对着这样的她,谁又能够心硬的起来。裴衍翎攥紧了拳头,站在原地,身体僵硬,「我去给你找药。」
水雾没松手,脸上流露出讨厌的情绪,「不要,很苦,心口堵的难受。」
不知道是因为喉咙细还是什么,她每次吃药都很痛苦,而且总觉得药没有咽下去一样,堵在胸口上方的位置,会痛苦好久。
裴衍翎像是要化成了一块笨拙的石头,连话都说不清,「我去拿毛巾,帮你擦擦身子,煮点红糖姜汤,不吃药,行吗。」
「不要姜。」水雾还要挑剔。
「嗯,不放姜。」裴衍翎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说什么是什么。
水雾终于满意的松开手,裴衍翎才像是被释放,得到了自由,同手同脚的走出了客厅。
第15章兄嫂像是一只流着口水的哈巴狗。……
热热的红糖水中放着无核的蜜枣,捧在双手里,小口小口喝着,身体都好像暖了起来。
裴衍翎说想要给她擦身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可等到女子坐在沙发上,一条白皙的长腿屈着膝,粉白的脚趾踩在沙发的边沿,另一条腿随意的搭在他的大腿上时,裴衍翎的身体不由紧绷起来,肌肉甚至都有些发疼,鼻腔像是不争气的要流出血来。
水雾现在的姿势对于处男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了,裴衍翎讨厌那些青春期油腻腻的男生,从来没有聚众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甚至连小黄。片都觉得白花花的肉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