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1页)
所以收到密信的宗门,不仅为给自家弟子沉冤报仇,更为了铲除人界苍生的祸害,才一同联手,欲将此事证个清楚明白。
参与清剿林正仁的宗门世家,本欲借着他们事先安排堆在飞霄宗宗门前的女尸以此造成飞霄宗内部混乱,让飞霄宗弟子都知道,自己所追随的宗主,授业恩师,是个什么样的阴暗货色,至少认清其为人,不要再为虎作伥。同时在所有修仙界之人面前撕烂林正仁伪善的面具。
然而现在的情况似乎是林正仁有备而来,他们的筹谋被轻易化解。
「哦,是林某欠各位一杯佳酿,各位也不至于信口雌黄,坏我名声罢,方宗主。」
一道凌冽剑气击出,毫不留情地击在了方宗主的发冠上,方宗主灰黑的头发四散零落好不狼狈,方宗主慌忙伸手去扶被劈成两半的发冠,趔趄更甚。
「你!你!你!」瞪着眼你了半天,也没骂出什么。
毕竟林正仁手持玉娇龙顶在脖颈前,他又不是一个为了名声委屈自己的「伪君子」。
再多说一句,两半的可能就是他的头和身子了。
幽霞阁阁主示意自家子弟上前将已经吓得两个腿都站不住的方宗主扶到位置上,自己则更进一步,来到林正仁身前。
「林宗主,有话好说,何必动武。」然后抬手压下了玉娇龙。
林正仁冷哼一声,将玉娇龙仍回了林樵手中的剑鞘内。
仙门百家当真都是一群软骨头,一帮男人竟然只敢躲在幽霞阁阁主女子身后与他谈判。纵使他们一同出手,想必也只是一群溃不成军的蝼蚁,还妄图与他林正仁为敌,痴心妄想。
「修仙界各位道友定然是不会因为一坛酒向林宗主发难。」幽霞阁阁主道。
「哦?那林某更想知道方宗主出言羞辱,各位也是冷眼旁观,到底是我林正仁还是飞霄宗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了?」
幽霞阁阁主面上有些被问得慌乱。她环顾四周,未在人群中看到被派去盯着飞霄宗正门前那些女尸的弟子,心下明白他们大概率都是被飞霄宗人按下,控制起来了。扪心自问,他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林正仁就是修炼邪术的主谋,言语上的说辞,说白了都是空口无凭,做不了修仙界联手诛杀林正仁的理由。可她不能放弃这次机会,她是死去弟子的师父,是凡人依仗的救命仙师,身后有死去的无数女子在推着她,求着她,替她们寻求真相。
幽霞阁阁主稳了稳心神,开口继续道:「不知林宗主可听闻阴年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失踪之事。」
「略闻一二。」林正仁回的云淡风轻。
「有人说是你林宗主的手笔。」
「与我无关。」林正仁回的干脆。
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知道的装知道的,不知道的装不知道的都在窃窃私语。
「有关无关,一查便知。修炼此邪术之人灵泉之所在也就是心脏之上位出肌肤会呈透明之状,请林宗主当众验之,自证清白。」
此言一出,林樵恨不得拿着剑把他们全抹了脖子痛快,当着他们的面脱衣自证?这是把飞霄宗当乞丐窝了,能让他们随意侮辱。
而林樵旁边的林木临,却是异常的慌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正仁的背影,握着配剑的手也止不住抖动,甚至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呵,」林正仁冷笑,「与我无关,这四个字阁主是听不懂吗?即便我是男子,便容得了尔等如此羞辱?自证清白?我林正仁无需自证,也没人敢要求我自证。」
「林宗主此言差矣,」说话的是应天宗宗主,此人刚继位应天宗宗主不久,是个沉稳的年轻后辈,说着先给林正仁行了一礼,「幽霞阁阁主并非羞辱林宗主,正如您所言,在场诸位还有晚辈,的确没有那个胆量给林宗主以及飞霄宗难堪,但是既然有人有所指证,我们有失踪弟子的宗门便不可能不闻不问,抛开仁义道德不谈,失踪的人中有照顾我长大的师姐,作为师弟我便没有理由让她惨死贼手,死不瞑目。即使被指认的是林宗主,拼上性命,我也要讨个公道,血债血偿。林宗主若是真的问心无愧,我必给林宗主磕头谢罪。」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师弟,不过你一个响头算什么谢罪,林某的声誉只值你一个响头?太天真了孩子。」林正仁一顿,无形中一道掌风击向应天宗宗主腿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要你这双腿。」
「我答应你。」应天宗宗主撑起身子,应。
应天宗一同前来的弟子丶长老暴喝,「宗主不可!」
年轻的孩子做事不计后果,林正仁老奸巨猾,即便他真的修炼邪术,能如此笃定立下赌约,必然会在显露的特徵处做些手脚,让人无法察觉,怎可同他轻易立誓。
「落子无悔!」
林正仁说罢敞开左胸口衣襟,袒露出大片皮肤,与常人无异。
整个宴席鸦雀无声。
应天宗宗主双眉一紧,却还是朗声道:「听凭林宗主发落。」
林正仁不急不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整理好衣衫,面带儒笑,端方雅正,却在掌心上,凝出一道法刃,毫不留情向应天宗宗主双腿出击去。
「爹!」林木临不忍心,更不认同,却来不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