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不简单呐。
钟茗择饱含深意地看他一眼,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他可能是单纯不喜欢那个味道,也可能是对胡萝卜有特殊的感官反应。”
比如一些爱吃香菜的人,他们会觉得香菜闻起来是清新的蔬菜味道,但让一些不爱吃香菜的人闻起来,香菜就是臭的。
“一般在挑食的人群中,一些是从小饮食习惯不好才养成的坏习惯,一些是因为身体内缺乏微量元素,才导致味觉异常,当然也和体质有关系……”
顾凛川直接打断:“就说能不能治。”
他不想听钟茗择这些医疗理论的长篇大论。
钟茗择一顿,也不恼怒,推着眼镜说:“可以,但没必要。”
“人多少都有点挑食,你不也是不喜欢吃辣,只喜欢吃清淡的东西吗?”
温砚只是不喜欢吃胡萝卜而已,硬要逼着人吃的话,就很没意思了。
“你可别只自己放火,不让人家点灯啊。”
顾凛川沉着脸看他一眼,“不用你管。”
话虽如此,却也没再提要“治”温砚挑食的事了。
钟茗择说"行行行",干脆越过这个话题,又说了一些温砚以后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
说了挺多,顾凛川基本没听,最后和钟茗择说:"你写在病例上,我让周叔请营养师。"
周叔就是管家。
钟茗择一顿,"行。哦对,你不用跟着吃,你不需要补。”
然后转身去外面敲电脑,专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写论文。
过了会儿,顾凛川又突然开口说:"你再看看温砚的手。"
他想起那道缝了线的伤口,红肿的厉害,皮肤像要被挣开一样。
钟茗择从电脑前抬起头,面带犹豫地看了顾凛川两秒,最后还是看在好友第一次懂得关心人的份上,摇头叹气,起身过去给温砚看手腕。
明明早上已经看过一次了,连药都是他给换的,顾凛川还是不放心。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郑重地对顾凛川说:"伤口确实是正常恢复的状态,没有二次感染的迹象,人家自己保护的挺好的,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温砚似乎觉得不舒服,跟小猫动静似的不安地哼了几声,想翻身,手也不安分地抓东西。
顾凛川按住温砚肩膀,再一次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快醒了。"
钟茗择迅速给人把纱布缠好,"该注意的情况我病历上都写了,你要不……算了,我直接给周叔好了。"
他感觉顾凛川应该没耐心看这些。
顾凛川没出声,垂眸盯着温砚的手腕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钟茗择就当他默认了。
钟茗择准备要走人,收好电脑后看了看顾凛川的腿,"你这边,我继续像之前那样跟你家老爷子说?"
顾凛川先是"嗯"了声,又说:"跟他说我有复健的意向。"
"嗯。嗯?"钟茗择惊奇地看他,十分稀罕道:"又想站起来了?"
说完又看了眼床上的温砚,"你不是要娶回家摆着的吗?"
这么看感觉不止是想摆着啊。
"和他没关系。"顾凛川冷瞥他一眼,语气微沉:"我不会一直这样。”
顾家根基深厚,同时也意味着情况盘根错节,明里暗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他把话放给老爷子,也等于同时把话放给其他人听。
"那倒也是。"钟茗择点头,“不过谁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