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页)
她哪里还说的出来好还是不好,方才还腹诽萧循之满脑子污秽,现下自己倒成了那个?没法子去想旁事的人,若不是身子底下的岩石有?些凉意,她在灼热水汽之中甚至快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或许是泡的太久,她觉得身子胀的难受,可满泉池水密不透风的将她禁锢,她只能尽力将身子贴在岸边,寻求一丝清凉慰藉。
可不过一刹,萧循之捂在她唇上的手往后收力,她被迫仰起脖颈,颠簸中汗液混着水渍从她湿透的发丝甩出去,洒在那扇离岸边不过一步之遥的窗户上。
祠堂的窗户。
越来越多的水渍浸在上面?,窗纱渐渐透明,露出一墙之隔里燃了满屋的火烛,摇曳光影中,上方一个?个?属于萧家祖先?的灵牌正对上姜明嫿的眼睛。
最前?面?那个?,正是她的亡夫,萧乘风之位。
灵牌下方点着香火,从姜明嫿这个?角度看去,顶端细小?的红焰被雾气模糊,随着视线跳跃,恍惚中像是一双盯着她看的眼睛。
姜明嫿猛地意识到,除了幕天席地,除了在萧府,她还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这里是萧氏祠堂。
她在萧府祠堂外,当着萧家祖先?的面?,在刚刚死去的亡夫灵牌前?,和亡夫的庶弟共赴云雨。
意识到这点后,她的心脏直接跳到嗓子眼,身体里每一寸流过血液的地方都像有?火在烧,池水晃动?更显得泛滥,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泉水滑过身体的细小?不同。
大脑疯狂叫嚣着喊停,她在过度的冲击下反应彻底变的迟钝,直到嗓子里一声「不行」被逼出来,才发现萧循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再捂她的嘴,那只手只是往下钳制她的脖子,强迫她一直抬着头盯着那扇几近透明的窗户。
「不想报复回?去吗?」温柔到近乎残忍的厮磨,男人刻意放慢,仿佛真的想要询问她的意见。
报复?!这算什么报复?!分明是在折磨她!
可脑子艰难转了两圈后,姜明嫿望着萧乘风的灵牌,想到了被他藏了五年的婚外情?。
沈莹母子两现下就住在明月苑,那本?是她的院子。
「怎么……」热气蒸腾,她咬了咬唇忍住难捱的一刹,努力稳住声线:「怎么报复?」
萧循之的嗓音沙哑带笑:「就在这里,在他面?前?……叫给他听。」
颠簸猛然激烈,姜明嫿甚至没有?机会反对,一声声急促的嘤咛就已经被晃了出去。
硬用?手撑着岸边,才得来一丝说话的间隙:「会被……听到……」
「不会。」萧循之覆盖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挤出掌心里湿黏的泉水,一滴滴落进池子里。
「院外有?人守着,来祠堂的七条路也分别?有?人看着,在你我出去之前?,绝不会有?人过来。」他揉着她被泡的有?些发白的指尖,咬着她耳廓一点软肉,慢条斯理的丢下一句:「放心叫。」
「……」所以刚刚他为什么捂她的嘴?!故意的!?
姜明嫿第一反应是他果?真恶劣,第二反应是……
「萧循之。」
「嗯?」
萧循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她第二声带着短促又缠绵的气音唤他:「萧循之……」
他怔了一瞬,垂眸看她。
因为掉过池子,她满头的乌黑发丝被水泡的湿透,些许碎发黏在潮红脸颊,脸上的水液分不清是汗是泪,哭过的湿软眼瞳原本?盯着窗内,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偏头看他,被打湿成一簇簇的睫毛眨了眨,耳后发红,却主动?仰起红唇亲在他唇角。
「萧循之……」她声音有?点喘,像是喉咙里也被泉水泡了似的,软的要命:「你好厉害,好喜欢……」
「……」
他说的叫……不是这个?意思。
喉结剧烈滚动?,萧循之将唇角抿紧。
「是吗?」他坦然接受送上门的香吻,气息交融在一起:「有?多喜欢?」
「很喜欢。」除了下药那次,姜明嫿从没这么主动?回?应过他:「感觉到了吗?」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