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胡惟庸心性大变改(第1页)
“嗯?”见胡惟庸竟然冲自己致歉,涂节瞳孔放大,满脸的不可思议。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纵然他面露惊诧,可此时的胡惟庸依旧面不改色,始终一脸关切的看向自己。片刻沉默后,涂节忙开口说道:“义父之恩山重海厚,儿子怎敢怪罪。”“为父果然没有看错你。”胡惟庸很是温和的拍了拍涂节的肩膀,继续道:“你且放心,将来为父也定助你达成所愿!”此话出口。饶是胡惟庸自己,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恶心。他只比涂节略长几岁。可现在为了让涂节忠心侍奉,他竟要摆出一副思虑至深的长者模样。这也着实让胡惟庸心中作呕。只不过今日朱标处斩他儿子胡成启。涂节等人怕死,竟全都不听他的命令,竟然无一人敢开口求情。这自然让他心生恼怒。只不过胡惟庸也算看明白了。如今涂节等人依附于他,全因他身居高位。若是想让这些人豁出性命,死忠于他。他自然也要学着朱标一样,给涂节等人一些好处。哪怕只是空话,也该多照顾一些手下人的情绪。“涂节,为父对你严苛,正是对你寄予厚望”涂节微微一愣。这话他好像在朱标那里也听到过。只不过和朱标相比。此时胡惟庸说出这话,反倒显得别有用心了。就在涂节微微发愣之时。胡惟庸实在不愿继续说那些令人作呕的话,调转话锋,冲涂节继续道:“涂节,帮为父给勋贵武将准备些礼物。”“特别是周德兴,黄彬的家人,要给他们家人备上厚礼,以你的名义送给他们。”“我的名义?”涂节眼眸闪过一丝戒备。“义父,周德兴、黄彬等人可是罪臣。”“若是我厚待其家人,恐怕会被太子治一个僭越之罪吧”语罢,涂节很是小心的看向胡惟庸。此时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迎接胡惟庸的勃然大怒。只不过让涂节意外的是。胡惟庸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缓声说道:“不错,厚待周德兴、黄彬的家人,的确不是你我臣子应该做的。”“可是涂节,你心中所图,乃是丞相之位。”“若你自信,觉得自己独掌朝堂,周旋文武的本事,那自然不需向勋贵武将示好。”“可若你认为自己资质欠佳”胡惟庸微微一顿,饶有深意的看了涂节一眼,继续道:“资质欠佳,想要稳坐丞相之位,自然需要武将们的帮助。”“如今周德兴、黄彬等人认罪自裁,而你却善待他们家人。”“其他勋贵武将见后,能不对你心生亲近交好之意?”“毕竟他们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周德兴、黄彬的一天。”胡惟庸这番话,明摆着是在说他胡惟庸能凭自己的智谋稳坐丞相之位。而涂节资质平庸,想要坐上丞相之位,自然需要寻求武将们的帮助。尽管涂节也能听出胡惟庸这话对他的轻视之意。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论智谋,他的确比不过胡惟庸。而且论狠决,他也不可能像胡惟庸一样,能舍弃自己九族甚至自己的性命,只为达成所愿。毕竟在涂节始终坚信一个道理。身死道消,他死了,什么心愿、什么野心也都只会化作乌有,他自然也不可能舍弃掉自己的性命。“义父所言极是,儿子现在就去准备。”“只是义父,魏国公、中山侯那边”“徐达、汤和你不用管。”胡惟庸冷声说道:“还有李文忠、蓝玉也不需理会。”“至于冯胜等人,为父亲自替你拜会。”“多谢义父,义父大恩,涂节永生难忘!”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感激的涂节。胡惟庸微微点头,亲自躬身将他扶了起来。“涂节,如今为父不做他想,只想将你扶上丞相之位,你应当明白吧。”“涂节明白!”见涂节眼中、脸上满是感激。胡惟庸微微点头,示意他下去准备。只不过等涂节刚走。胡惟庸脸上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冷厉。让涂节厚待周德兴、黄彬的家人,自然是替他胡惟庸拉拢淮西勋贵。毕竟如今谁人不知,涂节乃是他胡惟庸的义子。至于亲自拜访冯胜等其他勋贵。胡惟庸更是想将他们拉到自己这条船上。原本!胡惟庸想借弹劾冯胜等人,后续游说,拉拢他们。可胡惟庸也是没想到,所有一切,竟然被朱标捷足先登。如此一来,他胡惟庸非但没有拉拢到那些勋贵武将。这些个勋贵武将,反而还记恨他胡惟庸开口弹劾。只不过这一次。,!胡惟庸却很有信心能拉拢淮西勋贵。毕竟今日刑场上,朱标当着一众文官,以及不少百姓的面,当众鞭笞了勋贵武将。哪怕贵为国公的冯胜也不能幸免。胡惟庸还真不相信冯胜他们心中,对朱标没有怨气。若此时前去游说,拉拢冯胜等人,自然是易如反掌。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没准没准等朱标两个月后返回京都,京都改天换日、气象一新也说不定!星月斗转,夜幕略过。次日天光微微亮起。朱标、马皇后一行人便在皇宫门前,准备动身前往凤阳。一夜宿醉,老朱、徐达、汤和三人依旧有些不太精神。可三人却也起了个大早,赶来送别。“老大,凤阳乃咱朱家祖地。”“那些官员往咱脸上扬沙子,断不可轻饶!”“此行凤阳,一定要还凤阳百姓一片太平!”“父皇放心”见朱标面容坚毅,老朱自然也是放心。毕竟他也知道朱标虽然温和,但绝不仁慈。当看到太子妃常氏站在一旁,眼中满是不舍,表情也很是动容。老朱也知道,常氏自然有千言万语要与朱标告别。心念至此。老朱便也不再啰嗦,转而朝马皇后走去。几乎同一时间,常氏连忙快步走到朱标跟前。“兄长”“放心,中军五千将士已前往凤阳,不会有失。”“嗯。”常氏用力点了点头。毕竟是要分别,常氏心头悲凄,胸口千言,却无从说起。此时宫门口。常氏一双泪眼很是不舍的看向朱标。老朱也和马皇后说着什么。汤和则对自己女儿汤瑛做着交代。只有徐达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找谁去说:()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