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作祟换了性情(第1页)
黎大人坐在店铺角落的小桌案边,桌上摆了两盘花糕,已经吃了大半。
江时清轻手轻脚溜到他后面,抬手突击了黎大人肩膀,但这黎大人听力太好,早就知江时清在身后,无甚大反应。
见突击不成,江时清抱臂埋怨起来:“你爹都急死了,你在这儿吃糕点!”
黎允闻声一动,侧过身子抬头看向江时清。只见黎大人双目微红,面色苍白,脸颊一侧带有血迹。
嗯,弃犬。
江时清总结。
“怎么了这是?”时清难得见黎大人如此模样,面上虽蹙眉关心,内心却升起莫名的激动。
黎大人看了一眼江时清,又垂下了头,眼睛盯在花糕上,半晌才说出一句:“我中毒了。”
四个字虽然听着稳稳的,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声线比平时低了一度,排除黎大人装低音的油腻行为,江时清想到自己前世儿时跟父母吵架,躲房间大哭后,还要强装镇定回父母“没事”时候的样子。
有异曲同工之妙。
江时清听见中毒,脑子不做他想,立刻起身拉着黎允要去医馆,然而黎允却拽住她,一急声音就露了馅,委屈巴巴道:“没用的。”
“你不是研究这毒了嘛,他们能解嘛?”江时清问道,转脸看见一道光点从面前坠落,以为是看错了,却见黎允低着头怎么也不看她。
“不是同一种,不会死。”黎允努力平复着心情,还是叫江时清听出了端倪。
听见黎大人十分笃定地说不会死,江时清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放松下来,见黎允不像中毒像是见鬼,于是偏头凑到黎允低着的脸面前。
“哭啦?”
黎允被看破,却仍好强地撇过头装作没事,江时清也不饶他,黎大人脸往哪儿偏,她就跟着他转到哪边。黎允被追得急了,抬手摁住江时清肩膀,脸撇在一侧,自暴自弃道:“借一步说话。”
江时清咬下嘴唇,堪堪忍住了笑,而后带着黎允去二楼会客厅。
啊,黎大人几日不见,这里已经装修得大变样了。
一进门就是一阵暖香扑鼻,开着的窗送进来的风拂在面上,将受蛊虫影响极易波动的心情抚平,黎允这才呼出一口气,将自己重整回黎大人模样。
只是双眸更加红了,如雪域的冰莲在阳光下破碎,叫人怜爱不已。
“你现在怎么样,慢慢说啊,不着急。”江时清像哄孩子似的哄黎允,拿了蒲扇坐在旁边帮他扇风。
黎允喝了一杯水,神色恢复了不少,跟江时清讲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且说端午那日盯着的乐坊,在王员外家的宴会上表演过后,却没有离开京城,而是将马车停在南城观音庙附近,乐坊主人领着众人四散到树林里。
黎允所派之人尽数被发现,下了蛊毒带走,一人留了信号给黎大人。黎允追去时,发现他那几个手下于乐坊院中奏乐起舞。
明明都是武行出身,何时学得了这个?
难道那蛊虫竟如此厉害?
黎允看了一眼,觉得此景太过荒诞诡异,正欲快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