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1页)
「我真的不要其他,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要我抛下皇子身份,去华泽当你的男妃也成!」
「你胡说八道什么?!」慕汀夷瞪着那张冒出了骇人语录的嘴,长叹道,「谢孤衡,我们没可能的,你……你知道你以后……」算了,说了八百遍,这人不还是没听进去一点?她僵硬地中止话题,转而问,「叫我来做什么?」
既然她不想谈,谢孤衡也不能逼她,从善如流地卖起惨来,耷拉下狭长俊魅的眼,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十分委屈地道:「君上还来问我。昨日你为着慕萦枫推开我不说,打我不说,过后还对我冷漠无比,还得我亲自找你才肯赏脸。」
这话中槽点实在太多,慕汀夷只得挑了个她能解释的,正直贤明地道:「你与我非亲非故,那般亲密成何体统?更何况萦枫乃天枢阁阁主,为华泽仙都研制灵械可谓鞠躬尽瘁,乃是忠臣良将,我自不能让他误会。」
「还『萦枫』,君上都不曾这样亲密地唤过我,从来都是连名带姓!」这回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慕汀夷怀疑他再说,还能期期艾艾地落下泪来。
她受不了这份阴阳怪气,无语道:「你与他有什么好比的?」
「怎能不比?什么鞠躬尽瘁,什么忠臣良将,君上难道不知他的心思?」谢孤衡哼哼,男人的嫉妒之深沉,让他一时也忘了为避免禁言去隐晦表达,直接说,「原着中,他为了能相伴你左右,自斩了右臂,不论处于何种境地,都无怨无悔守护你,不离不弃,最后还抱着你与你殉情。」
谢孤衡每每想起这段剧情便很嫉妒,因为慕萦枫是原着中唯一一个让慕汀夷卸下心防的人,而他披着男主的皮囊,与她之间天然横亘着无法跨越的鸿沟,让他说出一句喜欢都这般艰难。
虽然这一世他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慕汀夷的事,但对于被慕汀夷允许踏入自己领地的慕萦枫,谢孤衡还是十分戒备。
不过,此番的吐露,谢孤衡惊讶地发现自己未被「禁言」。
所以说,那天被阻止开口不是因为剧情,而是他本身么?不能告诉慕汀夷,他是魂穿的?
可他还是不能告诉慕汀夷,这可如何是好?
慕汀夷自然是知道这节,但她万万没想到谢孤衡也了解《封天妖圣》的所有内容,沉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小我……」他刚想继续说,突如其来的力量夺去了他的声音,他试着反抗最终果然以失败告终,不过到现在他居然已经有点习惯了,也不反抗,直接说,「开不了口。」
慕汀夷想了想,伸手牵住他衣袖一角,在谢孤衡惊喜的目光中,心念一动,带着他进入了系统空间。
雪白无垠的空间中,金色符文自天际倾泻二下,又循着难以捉摸的轨迹冲上天去,一切都在涌动,唯有正中的平台永远静止。
她睁眼便看见了牌匾上偌大的羁绊值,但由于已阅过,因而并不感兴趣,倒是谢孤衡像欣赏什么书法作品似的认真端详起来。
「继续吧,」她道,「这里应当能说。」
谢孤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道:「我其实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一些原因阴差阳错来了这里——嗯,确实能说,君上真是聪明。」
在慕汀夷的白眼中,他笑盈盈地继
续,「从小我便知道往后的命途,说不上顺遂,但就像你了解的那样,会有很多女人倾心于我。
「可这对我而言并非一件好事。女孩儿们像飞蛾扑火一般袭来,我即便知道剧情想要规避,强制脱离了原来轨道后,那股力量依旧会出现,甚至会以更为强硬的方式试图纠正偏离。
「不管我到哪里,身边总是围绕数不清的女孩,一开始是原着的角色,到后面我逃得狠了,只要是女孩都会毫无缘由地对我产生爱慕之意,怎么拒绝也无济于事。渐渐的外头便传出我风流多情的花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就比如和文双音。很多剧情是没有明确的时间节点的,因此几年前,文双音和同门下山历练,我无法避免地与她相遇。原本的剧情,我应当再与她相处一阵子,但我隔日便不辞而别了。没想到这次为了救你,还是落到了太行剑宗,我想这并不是巧合。」
在系统空间,很多事可以直接阐明了说,慕汀夷也不再那般云里雾里,她回忆起初见时,文双音因重伤险些跌倒在地,谢孤衡主动扶住她后,急切地向慕汀夷解释过。
「方才不是我本意」和「我并非故意去接她」,他当时这样说过。只是慕汀夷当时并不知道谢孤衡的心意,将他当做宿敌与她失去肉身的罪魁祸首,讨厌和恨他都来不及,因而根本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来,难道这就是谢孤衡所说的「原着的力量」?
且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不是原本的谢孤衡?
她不由问:「若你说的是真,你来自哪里?原本那个谢孤衡又去了何地?」
「我的那个世界,与此地的三界有很大差别,一两句说不清楚。至于原主,我也不知,很多事我也并不知道原委。」
「如此说来,你定是想回到原本的世界。」慕汀夷自作主张地点头,「待羁绊值满了,我会为你实现愿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