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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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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则玉自然是没发现的,他现在浑身汗津津,和浆糊脑袋成了一体,只能听懂语气……他看不见柳在溪本来的样貌,是觉得她不愿见他,现下说是帮他,动作却粗暴不已,凭他现有的思维,实在是体会不到半点善意。

牙酸得可以,他使劲咬着,迎上柳在溪的目光:「如意楼……你难道没去?」他说完便闭上嘴,手腕挣动,骨骼在皮肤上摩擦,温热带起酥麻从内关穴延伸上肩骨,卫则玉想偏开头,但是没法,就盯着柳在溪的眼睛,继续道,「你还说我……?」

身下突然一痛。

他漏出一声长吟,双眼失神地垂着,再被柳在溪往上轻轻托了托下巴,扬起头。

汗水渗进眼睛里,蛰的疼。

柳在溪那张不同的脸也就看得不太真切。

她收了手,往下在他衣摆上擦了擦。

「啊,你不提我倒是忘了……」柳在溪久不说话,一出口声音也是黏糊糊的,像是午后窗口的糖水,带着倦意和说不上的味道,她说话时往下俯身,扶着卫则玉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眯着眼气声吐在他耳边,「我原来还有一个方法消遣。」

卫则玉靠在她手上阖着眼,不清楚她说的什么,但感觉手上的束缚消失了,紧接着裤腿也被彻底拽掉。

他眨了眨眼醒神。

前胸后背穿透了不少血洞,每个洞中都被渗进了那奇奇怪怪的欲毒,顺着破口血肉钻进筋脉,尽管他流血又释放,可浑身的热意丝毫没减轻半分,反而有种正在兴头上的感觉。

猛地一凉,实在又是另一种感觉。

他此刻真想提起剑和柳在溪打一架,刚抬手抓住柳在溪的袖口,她忽然放开了一直困在卫则玉颈间的手。

他得了自由,立刻瘫靠在石头好好呼吸,但拽着袖口的手一直没松。

柳在溪也就一直抬着手任他抓着,跟着侧靠在这石头上,垂眼看着他,手里化出一只泛着幽光的长条物件——是刚刚抽走的骨鞭。

「是不是还难受啊?」她忽然柔声道,卫则玉并没有回话,她也不在意,手轻轻一抬,那物件就凭着自己的意志飞去下方,卫则玉馀光看到,并不知是何意,他此刻只能感受到柳在溪身上淡淡的寒凉,不受控地想往前挪。

柳在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目光从他微微颤抖的睫毛逐渐移到那截脖颈,再往下结实的肌肉,和上面参差不齐的血口。

她手痒,等卫则玉脑袋快蹭来时,便覆上手在他颈侧,慢慢向下移,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颤栗,眼看着他小腹起伏越来越快,却又住了手,停在胸膛上。

同时,施法在那根骨头上。

突然,快到怀里的人猛地痛呼出声,血腥味蔓延开来。

这之后便是数道急喘,卫则玉颤着手攥住柳在溪的衣襟,想开口说什么,身后的东西又是不停动作,便连半句话也吐不出,只能随着举动起起伏伏,重新埋下头去。

只是依旧攥着柳在溪死活不放,像是要把她一巴掌按到地里。

不过这会柳在溪是没空管他的。就在刚刚那瞬间,她发现之前一直躁动不已的脊骨竟然舒服许多,这么半刻,身上又涌上不少舒坦,让她心情都好了许多,也不知从哪想起了个功法,心中默念,然后撑着脑袋好好欣赏着卫则玉。

原来……这就是双修啊。

她笑眯眯低下头,和他贴得极近,在他耳边磨:「就是苦了我们卫师兄,本来应该给你个玉的才对。」

埋头在臂弯的人没理她,柳在溪想了想,并指在脸旁施术,原本的面皮就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在手里融合成了个丹药,但也只是一瞬,就化成粉末散走了。

那双黝黑的眼眨了下,成了浅浅的茶色,属于柳在溪的模样再次低下去,声音也变了回来,笑道:「你要看看我吗?」

卫则玉呼吸一滞,心中暗骂,还是没抬头。

*

洞口传来几声鸟叫,叽叽喳喳的,压过了风声。

柳在溪打了个哈欠,抱着身下的人没动,蹭了蹭脸庞的温热,转了个头,继续睡。

半刻后,猛然睁眼。

她看着视线正对着的锁骨窝,愣了下,再向上,往后梗着脖子看见卫则玉微微偏来的半张脸。

他还皱着眉,而且柳在溪目光所及之处,皆能看到不同程度的红痕,触目惊心啊……丧心病狂啊……让她催眠自己只是单纯睡了个觉都做不到。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她抿了抿唇,慢吞吞从他身上爬起来,没好意思仔细看,先慌里慌张地溜出了洞,「噗通」跳进水里。

冷水刺骨,也让柳在溪弄清楚怎么回事。

那欲毒和合欢散的功效差不多,只是力道大得多,卫则玉昨天晚上来来回回多少次才解掉,而她就破了一条口,自以为没什么事,却也是无知无觉不受控制,干得什么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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