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长公主今日怎么看不懂圣上的意思呢!
「当啷~」
茶杯打翻的声音。
景帝是气急了!
「陛下,息怒!长公主素来被您宠坏了,不知轻重!」
怎么是贤妃的声音?
姜妧姎正在疑惑,承干殿的门开了。
她抬头望去,景帝丶贤妃丶姜予初还有淳王!
贤妃和姜予初不是在禁足吗?怎么会出现在承干殿?
「大姐姐,父皇唤您进去,是为了保全您长公主的颜面,您可不要不识好歹!」
姜予初站在姜妧姎面前,低头俯视着她,脸上尽是小人得志的阴险。
姜妧姎摸了摸自己的脸,昨日挨姜予初的一巴掌,肿起来的脸因为容予的药膏,如今已经消肿了!
「你怎么出来了?」
「怎么?看到妹妹没有被禁足,姐姐失望了?」姜予初眼中闪着得意。
「妧姎妹妹。」
淳王站在姜予初旁边笑得温润。
「我去江南办差,去了三个月。昨夜回到上京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那支白玉簪先前母妃赐给了鹿竹,母妃错记成赏了听雨。」
「都是母妃的错!我代她向妧姎妹妹赔礼道歉!」
他立在原地,微微弯着腰,神色温和,眉眼低垂,诚意十足。
月白色锦袍袍角翩飞,嘴角笑意温润如玉,一派邻家哥哥的做派。
前世就是这副人畜无害的嘴脸,骗了她一辈子。
即便后期隐隐察觉到贤妃和姜予初的不对劲,却从未怀疑过淳王!
只因淳王是在她被从宫外寻回时,第一个毫无保留接纳她的哥哥。
还是她因初来乍到,夜深怀念永兴湖畔,她从小长大的故土时,会带她偷溜出宫,买泥人逗她开心的哥哥。
也是在她和姜予初争执时,会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的哥哥。
却原来都是逢场作戏!
她入了戏,唱戏的始终清醒!
「鹿竹的簪子,在府里被下人偷了,拿去变卖,想来是那伙贼人买了去装在身上,所以昨日才会在现场出现。」
「为兄已向父皇解释清楚了一切,鹿竹也说改日进宫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这都是误会,还望妧姎妹妹,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母妃!」
「至于予初,昨日失手打了你,是她不对,我已经狠狠责骂过她,谅她以后再也不敢对妧姎妹妹不敬!」
谢鹿竹是淳王的未婚妻,征西大将军的嫡女。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不仅解释了簪子是谢鹿竹遗失的。
还避重就轻,句句不提贤妃和姜予初说她与沈度私相授受,才会被贼人盯上,只说姜予初是失手,贤妃是记错。
这种说辞下,姜妧姎若是再不依不饶,就坐实了她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