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页)
婚礼当天,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与娇艳欲滴的鲜花相互辉映。红毯两侧,嘉宾们盛装出席,翘首以盼新人登场。各方媒体架起长枪短炮,进行全程直播,镜头扫过之处,满是奢华与浪漫。
在万众瞩目下,时笙身着华丽婚纱,挽着景渊的手臂缓缓走来,幸福洋溢在脸上。誓言环节,两人深情对视,许下一生的承诺,现场掌声雷动,网友们在屏幕前疯狂刷着祝福弹幕。
而此时,监狱电视里正播放着这场婚礼直播,白沫沫看到画面,眼神满是不甘与嫉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该是这样的,这不是她的人生。
白沫沫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丶压抑的嘶吼。「不,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
在她无数个日夜编织的幻想里,景渊会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幡然醒悟,发现自己对她的爱从未改变。他会厌恶时笙,与她退婚,然后不顾一切地来到监狱,将她解救出来,深情地告诉她,她才是他的真爱,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
她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那个场景,景渊抱着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说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会重新开始。她会靠在景渊的怀里,委屈地哭诉着自己在监狱里遭受的一切,而景渊会心疼地为她拭去眼泪,发誓要给她幸福。
可如今,电视里的画面却如此刺眼。景渊和时笙站在华丽的舞台上,周围是漫天的鲜花和祝福,他们的笑容灿烂而幸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们的爱情欢呼。这与她的设想简直是天壤之别,她怎么也无法接受,为什么自己的人生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景渊没有如她所愿,成为她的?
白沫沫突然发疯似的冲向牢房的门,双手拼命地摇晃着,大声喊叫:「这不是真的!景渊,你看看我!你不能这样对我!」狱警听到动静赶来,对着她大声呵斥,让她安静下来。但她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疯狂地喊叫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可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她的人生,她不能就这么被抛弃,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哪怕这只是她最后的挣扎。
白沫沫被狱警死死拉住,可她像是被一股疯狂的执念驱使,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了狱警的束缚。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转身朝着牢房的墙壁全力冲去。「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牢房都似乎跟着震动了一下。
鲜血从她的额头汩汩流出,她缓缓滑倒在地,身体抽搐着。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的神识突然恢复清明,那些被她遗忘的丶关于这个世界隐藏真相的片段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算计丶挣扎,都始终无法赢过时笙,原来时笙知晓一切剧情。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这样子作弊……我喜欢上神上千万年,凭什么最后是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他当年路过水族,他是救过我的。」白沫沫嘴角溢出鲜血,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充满不甘。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调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神力。这股神力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钻心的疼痛,但她顾不上了。她将神力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这个世界的核心冲去,扯着景渊的灵魂想要直接遁走。
与此同时,她的灵魂深处浮现出一本散发着微光的命书,那是掌控世界命运的关键。她颤抖着伸出手,用尽最后的生命之力,将时笙与系统之间的联系从命书中硬生生剔除。「下一次,下一次我们都没有记忆,这样才公平……」说完这句话,白沫沫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神中的光芒也彻底熄灭。
随着她生命的消逝,整个世界开始剧烈摇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扯,画面扭曲变形。而在那盛大的婚礼现场,时笙感觉到时间一顿,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就失去了意识。
系统在一片混乱的能量乱流中疯狂挣扎,无数代码如雪花般纷飞消散,却始终无法再捕捉到时笙的气息。它的连接指令石沉大海,仿佛时笙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拖入了无尽的虚空。随着最后一丝连接的尝试失败,系统竟开始逐渐虚化,最终恢复了本体——一件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小巧法器。
这件法器,曾是清渊上神耗费无数心血,为他伴侣时笙精心炼制的本命法器。清渊上神与魔神鏖战,虽将魔神封印,自己却也身负重伤,神魂破碎。无奈之下,他只能以命书为依托,温养魂魄,期待有朝一日能重塑神魂,再回世间。
谁料,命书竟被盗走。那盗书之人,带着满心执念,妄图改写命书规则。她将清渊的魂魄引入命书之中,满心期待景渊能爱上自己,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时笙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她深知清渊上神对自己的深情,也明白若不及时阻止,不仅清渊的神魂会永远消散,景渊也会被困在命书的虚假世界里,万劫不复。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踏入命书之中。
因为神族不可以插手凡间之事,所以进入命书,时笙便被封存了记忆,她将本命法器炼化成系统,指引她进入命书,安抚在小世界里寻不到自己暴走的清渊,不让他被撕裂神魂。
第1章娇气女知青1
飞羽扇飘回大殿,周身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显然还没从与望舒上神失联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流云和楚休见它回来,立刻迎上前,眼中满是焦急。楚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发颤:「飞羽,怎么样了?望舒上神还好吗?」
飞羽扇缓缓摇了摇,无奈又沮丧:「彻底联系不上了,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隔,这力量诡异得很。」
流云皱紧眉头,快步走到大殿中央的水晶球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光芒闪烁,水晶球里渐渐浮现出剧情,三人定睛一看,都愣住了。
在那条臭鱼的剧本里,主子是70青山大队,地主许卫东收养的孙子许强枫,臭鱼是一个下乡知青高敏,家里有关系,父母心疼,让她带了很多的钱票下乡,自己也是一个乐观坚强的人,所以看见每次都一个人孤零零的许强枫,觉得他可怜,就悄悄的给他塞吃的,有女知青勾引许强枫,让帮忙干活时,也是高敏站出来拆穿女知青好吃懒做的真面目。
而望舒上神好巧不巧,就是那个勾引许强枫的女知青,时笙和高敏一样,也是高干家庭,但是家里有个弟弟,所以带下乡的钱票有限。而且性格娇气,吃不了那个苦,所以嫉妒高敏,设计勾引许强枫想让他帮自己干活,和高敏的开朗乐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强枫渐渐的被高敏这个开朗乐观的女孩子吸引,改革开放以后,许强枫展现出极强的商业头脑,在高敏的帮助创造出一个商业帝国,然后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流云丶楚休和飞羽紧盯着水晶球,被里面展开的剧情惊得目瞪口呆。
楚休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道:「这个臭鱼,竟然编排主子这样的身份,还妄图在剧情里扮演救世主!望舒上神更是,在艰苦奋斗的70年代,居然好吃懒做,性格娇气。」
飞羽也嗡嗡作响,表达着不满:「许强枫这身份在那时候本就艰难,主子可千万不要被这离谱的剧情拖累。」
画面切换,一辆缓缓的牛车,由远及近地行驶过来。车上,时笙皱着眉头,用手帕捂住鼻子,满脸嫌弃地躲避着牛车上的灰尘。她身着精致的碎花裙,在这满是乡土气息的环境里格格不入。
牛车停在了村口,时笙站起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刺鼻的气味熏得差点干呕。她顺着气味望去,看到了那破败不堪的知青院。
「这是什么鬼地方!」时笙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尖锐又娇气,「这房子破成这样,怎么住人?还有这味道,简直让人受不了!」她跺着脚,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抗拒。
周围的村民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几个知青也闻声走了出来,看着这个打扮时髦却又如此娇弱的女孩,露出了嘲讽的神情。
「姑娘,这可不是城里,这下乡插队就是来吃苦的,可没那么多讲究。」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娘好心劝道。
时笙却根本听不进去,她转头看向赶牛车的,语气带着命令:「你快把我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破地方!」大叔无奈地摇摇头,没有理会她,赶着牛车离开了。
同行的高敏其实也是嫌弃的,但没有那么激动,又怕时笙说话得罪村民,以后之亲在村里不好过,忙快步走到时笙身边,脸上挂着讨好众人的笑容,一边笑着冲村民们点头示意,一边拉了拉时笙的衣袖,轻声说道:「大伙别往心里去,时同志她就是刚到,还没适应过来。」说完,又转向时笙,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无奈和嗔怪:「时同志,你看这村里条件是比不上城里,可咱来之前就知道是来吃苦的呀。你瞧大家伙都这么热情,咱可不能一来就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话里话外,都透着时笙不懂事丶太娇气,不懂得体谅下乡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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