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1页)
不多时,楚昭禹匆匆赶来,看到殿内的场景,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他看向沐瑶,眼中满是厌恶:「你又在这儿闹什么?」
沐瑶哭哭啼啼,声音带着哭腔,几近癫狂:「表哥,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对我做出那种事,我以后可怎么办啊!我清清白白的名声,全毁了!」她瘫坐在地上,发丝凌乱,状若疯魔,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楚昭禹脸色黑如锅底,心急如焚地看向时笙,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急切地解释:「笙笙,我没有,我昨晚喝多后便昏睡过去,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人,断不会做出这等事,你要信我!」他的眼眸中满是焦急与诚恳,紧紧盯着时笙,生怕她有一丝误会。
时笙轻抚楚昭禹的手,示意他先冷静,而后目光如炬,看向沐瑶,冷冷开口:「既然如此,那便让事实说话。」她转头吩咐身旁得力的嬷嬷,「带表小姐去净室,找几个有经验的婆子仔细验身,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沐瑶听闻,心中「咯噔」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佯装委屈,继续哭闹:「表嫂,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不信我?我这般惨状,还能有假?」然而,她的挣扎与哭诉无人理会,嬷嬷们架着她便往净室走去。
不多时,验身的婆子们匆匆返回,神色为难,犹豫着不敢开口。时笙目光一凛:「如实说来,不得隐瞒。」为首的婆子硬着头皮上前,跪地回道:「启禀皇后娘娘,表小姐确实是刚刚破了身……」
第25章柔弱女配25
此言一出,楚昭禹的怒火瞬间蹿至顶点,他猛地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哐当」一声巨响在殿内回荡,吓得殿中众人皆是一颤。「沐瑶,你简直放肆!」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被押进来的沐瑶,那眼神仿佛能将她千刀万剐,「朕昨夜如何对你,你心里清楚得很。如今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污蔑朕,你到底有何居心?」
沐瑶虽心中慌乱,但仍强装镇定,哭喊道:「表哥,你怎么能不承认呢?我一个弱女子,如今清白被毁,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你若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唯有一死了之!」她边哭边偷瞄时笙,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楚昭禹胸膛剧烈起伏,愤怒让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又转头看向时笙,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再度急切开口:「笙笙,我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叫我不得好死。」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神中满是对时笙信任的渴望。
紧接着,楚昭禹猛地转身,对着殿外高声怒喝:「来人!把这不知廉耻丶诬陷朕的贱人给我押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探视!」说罢,两名侍卫迅速上前,架起沐瑶便往外拖。
随后,楚昭禹的目光如利刃般扫向殿内的一众侍卫,声音冰冷刺骨:「你们,立刻去彻查此事,把昨晚偏殿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都给朕查个清楚。若查不出真相,昨晚当值的所有人,统统格杀勿论!」侍卫们被这森冷的命令吓得浑身一颤,纷纷单膝跪地,齐声领命,而后迅速退下。
沐瑶被拖下去的时候,双脚乱蹬,声嘶力竭地喊道:「表哥,你要了我清白的身子,你得对我负责!你不能处置了我,我可能怀了你的孩子!」那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
楚昭禹听闻沐瑶那毫无廉耻的叫嚷,只觉气血上涌,怒火冲顶。他猛地伸手,将桌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精美的茶杯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给我把她的嘴捂死!」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几近咆哮,「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疯妇都制不住!」
两名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脸色惨白,他们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布巾,紧紧捂住沐瑶的嘴。沐瑶仍在拼命挣扎,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神中满是疯狂与不甘。
沐瑶被拖出殿外,那挣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楚昭禹紧绷的情绪瞬间崩溃。他脚步虚浮,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缓缓走到时笙身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无助:「笙笙,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你别不要我。」他的眼中满是惶恐,紧紧盯着时笙,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怀疑。
时笙看着楚昭禹这副仿佛快碎掉的模样,心疼不已。她轻轻起身,将楚昭禹抱在怀里,像安抚受伤的孩子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我是信你的呀,昭禹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话还未说完,楚昭禹便猛地抬起头,双手紧紧抓住时笙的肩膀,急切地打断:「没有发生,真的没有发生。你信我好不好?」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渴望,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我信你,一直都信。」时笙温柔地拭去他额上的汗珠。
在时笙的安抚下,楚昭禹慢慢平复了情绪。此后的日子里,他强压下心底的愤怒与焦虑,一心扑在调查沐瑶之事上。
然而,那晚的侍卫听到了消息,终究是害怕了,秽乱宫闱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所以把消息瞒的死死的,谁都没敢透露。
一个月过去了,调查毫无进展,楚昭禹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就在他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之时,一名宫女匆匆赶来,神色慌张地跪地禀报:「陛下,皇后娘娘,天牢里的沐瑶一直恶心想吐,狱医检查后,说是……说是怀有身孕了。」
楚昭禹听到宫女的禀报,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那就让她生!」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刺骨,「生下来之后,立刻让最得力的御医来验。要是这孩子不是朕的种,朕要一片片剐了他们母子!」他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紧握的双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天牢之内,沐瑶得知楚昭禹的命令后,心中竟涌起一丝得意。她抚摸着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低声呢喃:「楚昭禹,你清白不了了,这个孩子不会生下来的,你们等着瞧吧。」
在朝堂之上,这件事如一阵旋风迅速传开。大臣们不知从何处听闻天牢里有人怀了陛下的孩子,顿时炸开了锅。早朝时,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大臣互相对视一眼,随后「扑通」一声齐齐跪地。
为首的宰相王大人,白发苍苍,满脸忧虑,拱手道:「陛下,臣听闻天牢之中有孕者乃表小姐沐瑶。如今她腹中怀有龙种,这可是皇室血脉,关乎国本啊。臣恳请陛下,放沐瑶出天牢,好生安置,以保皇子平安。」此话一出,其他大臣纷纷附和,一时间,朝堂上满是「请陛下开恩」的声音。
楚昭禹坐在龙椅上,脸色愈发阴沉,他怒目扫视着朝堂上的众人,心中又气又恼。这些大臣竟仅凭几句传言,就贸然为沐瑶求情,全然不顾背后的真相。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砰」的一声,震得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跪地的宰相王大人,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碴:「罪妇沐瑶,淫荡不堪,妄图混淆皇室血脉,你们是从哪里听说?王大人,你口口声声说她腹中是龙种,事关重大,你可否敢用你一家老小做保?如若那贱人生的不是朕的孩子,我可要诛了王大人家九族!」
第26章柔弱女配26
王大人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再次重重跪地,身子抖如筛糠,额头紧贴地面,冷汗不停地从鬓角渗出,濡湿了面前的地砖。「微臣惶恐!微臣惶恐啊!」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此事是臣莽撞,未查明真相便妄言,实在罪该万死。一切但凭皇上做主,皇上圣明,定能查明真相,还皇室清誉。」
楚昭禹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从王大人身上扫过,又缓缓扫视朝堂上的其他大臣:「你们都听好了,在真相大白之前,谁都不许再为沐瑶求情,也不许在朝堂内外妄议此事。若再有谁不知轻重,擅自插手,休怪朕不顾君臣情分!」他的声音低沉却威严,在空旷的朝堂上回荡,震得大臣们心中发怵。
时笙坐在步辇上,原本正为沐瑶之事心烦意乱,突然被小丫鬟拦住,不禁有些诧异。见小丫鬟满脸惶恐,神色间带着纠结与不安,她抬手示意众人停下,和声问道:「你是哪个宫的?你先起来,有事慢慢说,莫要着急。」
翠红缓缓起身,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皇后娘娘,翠红有罪。我母亲没了,我心里实在难受,那天夜里便悄悄在宫里烧纸钱。就在我烧纸钱的时候,我看到表小姐了。她……她和一个侍卫在一起,两人举止亲密,绝对不是陛下。当时宫里是不允许烧纸钱的,我怕管事嬷嬷怪罪,就没敢说真话。可是当初我娘生病,是皇后娘娘给了银钱,救了我娘的命,翠红实在不忍心看娘娘,因为这件事情伤心,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来告诉您。」
时笙听后,心中虽怒,但还是温柔地看着翠红,轻声安慰:「别怕,没人会怪你的,你能来告知本宫,做的很好。」说罢,她立刻转头对身旁的贴身宫女说道:「来人,速去请陛下,就说本宫有重要线索。」宫女领命,脚步匆匆,片刻不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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