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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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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牢头脚步匆匆地离开,景渊转身,在镇北王夫妇面前直接跪了下来,声音诚挚又坚定:「岳父岳母好,我是时笙的丈夫。」王妃听到「时笙」二字,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急切地问道:「笙笙,我的笙笙还好吗?」

景渊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笙笙她很好,她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日夜盼着能与二位团聚。」说着,景渊从怀中掏出时笙亲手做的香囊,递到王妃面前:「这是笙笙让我带给您的,她说见了这个您就明白了我的身份。」

王妃颤抖着双手接过香囊,指尖轻轻抚上那细密的刺绣,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声音带着哽咽:「是笙笙,是笙笙绣的,她说以后这个荷包呀,要给自己的丈夫。」她抬眸,望向牢房外那一方狭小的天空,满是哀伤,「我们娘俩呀,以后怕是见不到面了。小伙子,我家笙笙从小没吃过什么苦,你多让让她。」

景渊听着,心中一阵酸涩,诚恳说道:「岳母,你怎么能忍心将她交给别人呢?你得亲自看着她,她是那么想念你们。」王妃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怎么不想呢?可如今这个情况,我怕是无能为力了。」

第8章封狼居胥8

景渊看着时安鸿,目光坚定而恳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王爷,如今天下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当今的圣上昏庸无道,不理朝政,致使各方势力肆意鱼肉百姓,这样的君王,不值得王爷您效忠!」他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请王爷助我,推翻这腐朽的统治,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时安鸿抬起头,原本锐利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满是沧桑与疲惫。他静静地看着景渊,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牢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水滴声。良久,他缓缓低下头,身子微微颤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令牌古朴厚重,周身刻满了神秘的纹路,在昏暗的牢房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这是时家军的令牌,是他一生荣耀与责任的象徵。

「给。」时安鸿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好好对笙儿,这是我时家军的令牌,你拿好。」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仿佛有千斤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笙儿逃吧,别管我们了。我时家满门忠烈,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我已无力回天,只希望笙儿能平安。」

景渊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令牌,那令牌入手温热,仿佛带着时家满门的期望与嘱托。他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捧在手心,凝视片刻后,珍重地塞进怀里,随后又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瓷瓶,递到王妃面前。

「岳父岳母,这是上好的伤药,能祛腐生肌,愈合伤口。您二位一定要保重,我定会拼尽全力将你们带出去,让时家沉冤得雪。」景渊的声音低沉却坚定,目光诚挚地在时安鸿和王妃脸上一一扫过,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王妃颤抖着双手接过药瓶,手指轻轻摩挲着瓶身,眼眶再度湿润。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担忧,更多的则是对未来未知命运的忐忑。

景渊深深地看了一眼时家夫妇,转身快步朝着牢房外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坚毅,步伐急促却沉稳,在昏暗的牢房过道中,渐渐化作一个模糊的黑影。

王妃捏着那瓶药,目光始终追随着景渊离去的方向,久久出神。牢房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偶尔传来的水滴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尖上。她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兑现承诺吗?她们真的能平安出去吗?

时安鸿似乎察觉到了王妃的不安,艰难地挪动身子,靠近她,用那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握住王妃的手,声音虽虚弱却努力透着安抚:「夫人,莫要担忧,我瞧这孩子,眼神坚定,定是可信之人,或许,他真能成为时家的救星。」

王妃微微点头,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希望如此吧,为了笙儿,为了时家,我们只能信他这一回了。」

景渊出了牢房,一路疾行至拴马处,利落地翻身上马,猛地一扯缰绳,那骏马仰头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奔腾而去。风声在他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后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回,接上时笙,拯救时家。

马蹄声如密集的鼓点,踏破清晨的寂静。不多时,景渊便回到家中,时笙早已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看到景渊归来,眼中闪过惊喜与安心。还没等时笙开口询问,景渊便迅速跳下马,一把拉住她的手,急促说道:「笙笙,跟我走!」

时笙没有丝毫犹豫,任由景渊拉着自己上马。景渊紧紧拥着她,再次扬起马鞭,骏马长嘶一声,朝着北方飞驰而去。时笙靠在景渊怀里,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轻声问道:「景渊,我们去哪里?」

景渊低头看着她,目光坚定而决绝,大声说道:「去北方,去西北军的驻扎地!我们得救岳父岳母出来!」时笙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震,眼中涌起希望的光芒,用力地点点头。

一路快马加鞭,终于,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现在眼前。城墙上的守卫远远瞧见一匹快马朝着这边疯狂冲来,立刻警觉起来,高声呼道:「来者何人,快停下马匹,不然我们就要射箭了!」

景渊丝毫没有减速,而是高高举起时安鸿给他的令牌,大声回应:「我是时家女婿景渊,有要事面见西北军将领!」守卫一眼便认出了令牌,脸色骤变,急忙转身,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有人拿着王爷的令牌!」

随着守卫的呼喊,城门缓缓打开,景渊一夹马腹,骏马疾驰而入。城中的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景渊手中的令牌,神色各异,有惊讶,有疑惑,也有隐隐的期待。

一位身着铠甲的将领快步走来,目光紧紧盯着景渊手中的令牌,眼中满是警惕:「你这令牌从何而来?镇北王如今深陷牢狱,你拿着他的令牌,究竟意欲何为?」景渊翻身下马,将令牌郑重地递到将领面前,沉声道:「将军,这令牌是镇北王亲手所授。如今王爷蒙冤,时家满门被囚,我知诸位都是忠心良将,然而,如今昏君当道,这乱世之中,我们必须拥立新的王,各位可愿随我南上,擒王护驾,救镇北王全家。」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小将领挺身而出,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神色,高声喊道:「我愿意随你南上!镇北王对我有救命之恩,哪怕搭上这条性命,我也一定救他出来!」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激起一阵热烈的回响。

周围的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不多时,好几个人也跟着大声响应:「对!我们也愿意去!镇北王是难得的良将,我们不能看着他含冤受苦!」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士兵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犹如汹涌的浪潮,势不可挡。

第9章封狼居胥9

西北大将军王莽原本眉头紧锁,低头沉思。此刻,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坚定的脸庞,又望向那随风飘扬的军旗,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镇北王时安鸿的为人,他的忠诚丶他的英勇,以及他对百姓的关怀,王莽的内心一阵激荡。

「如今,王不王,臣不臣,朝堂混乱不堪,百姓苦不堪言。镇北王可是个好人呐!」王莽长叹一声,突然一摔手中的茶杯,杯盏落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行!我们反了!不能再任由那昏君胡作非为,残害忠良!」

士兵们听到这话,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景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眼眶微微泛红。他抱拳向众人致谢,声音坚定而有力:「多谢各位将军和弟兄们的信任!此番南下,我们定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还时家一个清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当下,王莽便开始着手整顿兵马,准备粮草。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整个军营一片忙碌。营帐内,将领们围坐在一起,商讨着行军路线和作战计划。

凭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士兵们高昂的士气,景渊一行人势如破竹,如同猛虎下山般勇猛无畏。在战场上,景渊骑着一匹矫健的黑马,冲锋在前,手中长枪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败。他的指挥如臂使指,与王莽默契配合,接连攻下好几座城池,所过之地,百姓夹道欢迎,纷纷献上粮草和物资,表达对他们的支持与拥护。

另一边,朝堂之上,一片慌乱。一位大臣慌慌张张地冲进大殿,连朝服都有些凌乱,神色惊恐地高呼:「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不好了,西北军打进来了!」

龙椅上的皇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得滚圆,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一把夺过大臣手中的奏摺,匆匆扫了一眼,随后狠狠地将奏摺摔在地上,怒声咆哮:「我就知道时安鸿带出来的兵天生反骨!王莽那么愚钝的人,他怎么敢带兵上京的?简直是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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