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1页)
“我没事。”
谢寒玉叹了一口气,对江潮说,“放我下来吧。”
江潮眼眸里尽是深意,继续沉默不语,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却山行,大步向前走去。
“怎么了?我真的没事。”
谢寒玉抬手去摸江潮的额,指腹压在上面,汗浸湿了两人相接的肌肤,又热又烫。
江潮的肌肤很白,只需轻轻一压,便透出些红痕来,谢寒玉收回了手指,声音中带着哑意,“我没事,他设了阵就出去了,我们两个没动手。”
江潮自然知道他的情况,谢寒玉若是受伤了,他的逆鳞自会疗愈,可他就是放不下,也说服不了自己,他抱住谢寒玉腰的手臂用力,甚至到了紧绷的状态。
天空中“嘭”的一声,响雷便落下来。
完全没有徵兆的,江潮低头,重重的吻上谢寒玉的唇,又软又烫。
却山行和应忔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声从后面传来。
“又下大了,应忔师兄,快回去。”
“我这衣裳都湿透了。”
应忔抱怨了两句,馀光忽然瞥见什么,忙转身走到却山行面前,遮住他的视线,“那个,山行,我御剑带你吧,咱们快一些,不然淋湿了衣裳,容易得风寒。”
“应忔师兄,你的御剑能行吗?”
却山行不可置信,扒拉了他几下,“寒玉师兄还在那边呢,我要跟着他,防止那个江潮又动手动脚。”
应忔扶额,整个人像是死了的木头,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蘑菇,花花绿绿的,可能闻一口就要中毒的那种,已经完全僵住了。
你还防止江潮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动手动脚呢?都不知道动几回了!当着咱们两个的面,亲成那个样子……
应忔整个脸涨的发红,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把薅住却山行的衣领,“走了,御剑带你还不行吗?”
应忔眼疾手快,趁却山行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把人拉上剑,连忙催动口诀,转身之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哎哎——”
“应忔师兄,你这也太快了吧!”
却山行牢牢抱紧应忔的腰,“我快要掉下来了,不会砸到寒玉师兄吧!”
应忔,“……”
“闭嘴,我很慢的。”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狠狠的拍了却山行的背一巴掌,“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却山行:“……”
怎么了嘛?至于这么生气吗?还在想着,他突然就扔进屋子里,“啪”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应忔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寒玉的神志都不清了,整个人像是被江潮用身体牢牢地包裹起来。潮热便全部都涌上来,眼尾微微发红,周围的环境一直在变,风就趁着江潮的步伐想方设法地钻到谢寒玉的怀里。
他们走到了沈家的后院。
那里有一株青葡萄藤。
江潮继续抱着他,又是一个雨夜,同样的姿势,谢寒玉有些恍惚,两条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在他腰间,滚烫又火热,江潮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他,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谢寒玉闻到熟悉的青松气味,水蒙蒙的干净却不张扬,却能让人牢牢地记忆,跟江潮不一样,江潮张扬而放肆,在人群中第一眼便能瞧见。
江潮用脚踢开门,砖瓦让雨声更加清晰,可谢寒玉却能听清楚江潮的呼吸声,又重又急,门本关上,阻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和细密的雨。
屋里面又闷又热,窗子被关紧,谢寒玉被放到了床上,柔软而冰凉的锦被垫在他腰间,他一仰头,就能碰到江潮的脖颈。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深一浅,奇怪又暧昧的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在屋里蔓延开来。
江潮的腿站在床边,腰部悬在半空,就那样低头看着谢寒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紧紧盯着一个人。“
那股子从外面带进来的热潮一直未散,反而愈演愈烈,他垂下眸就能看清楚谢寒玉紧闭的双眸,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阴影,比在白天时多了柔和的气息。
谢寒玉突然睁开眼,他的手臂伸到江潮腰间,一个用力,江潮就落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