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页)
季禹城想了想点头:「好。」但还是顺手拿了拐,准备到那边的时候他下车巡视一下,总不好叫朝小满背他吧。
朝小满载着人出门了,直奔北山脚下,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围山的工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忙碌着,大老板就坐镇在这里,要是不好好干,那以后想要升职那就没机会了。
季禹城被朝小满扶着下了车,他拄着拐活动了下腿,然后抬头看到正在忙碌的工人,点点头,干的还不错,说明没有磨洋工,然后转头看着朝小满:「工程这样可以吗?」
朝小满点头:「俺对于这些不大懂,你看着就行,俺的当初想法就是随便拦上就行,真没想到会用这样的材料,这得花不少钱吧?」
季禹城笑:「没事,咱不差钱。」
朝小满听了后点头:你有钱你有理!然后转头看到山脚下还开着不少的玛格丽特,一簇一簇五颜六色的还挺娇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走过去,采了一大把,揪吧了两下,将残枝烂叶扔掉了,转手送给了季禹城:「挺好看的,送你了。」
季禹城看着一大把的野花,在看了一眼面前的黑小子,嘴角都要抿不住了,然后伸出手接了过来,「谢谢。」这还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送他一大把野花的,真新鲜!
回去的时候,季禹城看着开着小电驴的朝小满,这小子有时候还挺有意思,低头又看了两眼手上的花,还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家族群里,并配文:好看吗?结果还没到家呢,这信息就都进来了,然后他不用看就知道肯定都是在点赞!最后笑着将手机放到衣袋里,望着前面开车的朝小满,心里暖呼呼的!就连到家的时候,手上都没将那花放下,一边拄着拐一边手上拿着那把小野花。
大灰和老白见了,还有什么不懂的,也乐的俩人的感情增进,老白还愣是将一个罐头瓶子递给朝小满,「洗干净,给季禹城送去!」
朝小满本来要去厨房准备晚饭,听到老白的话,还愣了下,然后转头看着季禹城,就见那家伙拿着那把野花,在屋里转悠,估计正找地方放呢吧,于是也不墨迹赶紧去后院的井边将罐头瓶子洗好,还接了些水一并给季禹城拿过去了。
季禹城见到朝小满拿过来装着水的罐头瓶子,就反应过来了,也不罗嗦接过来,放到了茶几上,就开始摆弄那些野花。
朝小满则是到后厨忙活晚饭,他觉得这一大家子人包括季禹城真的好答对,都不挑食,做啥吃啥,让他也省心不少,等到做好饭之后,就叫人上桌吃饭,今天做的比较简单,小米饭茄子酱,还有一些蘸酱菜,以及一大碗的鸡蛋糕,但他还另外给季禹城熬了一碗参汤,等到饭后让他喝了。
进去喊大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到那把野花已经被季禹城打理好,此时正放在东屋书房里的窗台上,朝小满忍不住的想:就那么喜欢啊?那以后有时间就多送一些好了,反正也不费事,每天去地里的时候顺手就采了,人高兴就行。
一家四口坐在厨房的餐桌上吃饭,期间朝小满向大灰说了村长老张家的事情:「大灰老张要我帮他家开仙堂平事,俺答应了,准备好好让他媳妇儿长长见识,看她以后还敢乱嚼舌根,最好除了这一害。」
大灰没说啥,直接点头:「要是开就开最高规格的,最好让全村里的人都知道,到时候好好给她上一课,让她管好她那张破嘴,要是在敢胡说,直接变哑巴,一辈子都不用说话了。」
朝小满听了后,看了一眼大灰:「师父,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妇人之仁,现在不收拾她老老实实的,这以后她还得作妖,到时候好了伤疤忘了疼,她那张破嘴还得出来乱说,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定叫她。。。。。」大灰看了一眼季禹城,将要说出去的话憋了回去。
季禹城看见了什么也没说,低头吃自己的,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算太明白,也想在病好之前不给朝小满添麻烦,等到他腿好之后,一切就好办了。
第18章钱得交给媳妇儿
饭后一家人开始收拾,只有季禹城拄着拐什么也做不了,但他有自知之明,他现在不给他们添乱就好,而且吧看着朝小满屋里屋外的忙活,才感觉普通人家生活就应该这样,看着朝小满的眼神也不免多了些柔和。
那边的大灰和老白看到了,对了下眼神然后什么也没说,等到朝小满忙完,一家子四口坐下说话的时候,老白看着朝小满说:「小满啊,今年冬天呢,俺和你大灰师父要回家去,不在这边过冬,你和禹城要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吵架啊!」
朝小满一听这话就有些坐不住了,立即说道:「老白,你们怎么不在山下过冬了,山上多冷啊,大冬天的你们住在山上俺也不放心啊,就连吃的雪大的时候都不好运上去。。。。。」
大灰一听他这么说,就缓和了下脸上的表情:「俺和老白回山上也是为你们俩着想,你说你们俩新婚燕尔的,俺们总在这边打扰不好,等到过年的时候俺们在下来,再说山上也不冷,你也不是没去过,那边有温泉地热冬天取暖没问题,好了不要在墨迹了,等到禹城的腿不用针灸了,俺们帮你把秋收了就走,行了,深秋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多盖点被子,别冻着。」说完站起来,拉着老白回西屋去了。
季禹城和朝小满此时脸上都不大好意思,对于新婚燕尔什么的,这俩货根本就没往那边想,尤其是朝小满整天忙进忙出的,哪有时间谈恋爱,而季禹城虽然知道他和朝小满现在是结了婚的两口子,但一直都在治病,只想着要尽快好起来,不给朝小满拖后腿,当累赘,今天听到老白这么说,也有些不大好意思,于是为了缓解尴尬他问朝小满:「大灰和老白他们是。。。。。。?」
朝小满正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听到季禹城这么问就也不在瞒着他,「他们是两口子。」
季禹城点头:果然他猜的没错!于是继续问:「我们都结婚了,你为什么不戴我给你买的戒指?」
朝小满听到了,看了下自己粗糙的大手,又看了一眼季禹城白皙的手,就直接说:「你看俺这双大黑爪子,戴着那戒指也不好看啊?」
季禹城看着朝小满说着粗俗的话,就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怎么这么说自己,大黑要是听到了会以为你在说它,会不高兴的?你也就是干活晒黑的,以后别这么说自己,行了那不有一对白金的吗?先拿出来戴上,那是名家设计的款式,戴上会非常好看,尤其是你的这双手虽然黑了些,但手指形状好看,修长的,戴上肯定好看。」
朝小满听到他这么说,就也不再扭捏,说实在的他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他是真的结婚了,而家里也就是多了个吃饭的人而已,等到拿出那些首饰盒子,往茶几上一放,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俺就戴几天,过段时间家里要秋收,到时候就收起来。」
季禹城没听他再罗嗦,直接打开盒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挑出那对白金戒指,拿出那小了一号的戒圈,直接戴在了朝小满的手上,因为是活口的,还给人家调节了大小,看的朝小满直接说了句:「你还挺细心的。」
季禹城头都没抬,拿起剩下的一个,示意朝小满给他戴上,朝小满见了赶紧点头:「对对,你看俺都忘了这茬了。」说完也给季禹城的那戒指套在手指上了,然后也不忘给人家调节大小,还傻乎乎的问:「这样得劲不?」
季禹城点头:「不勒手,松紧合适』」
朝小满放心了,将剩下的首饰盒子收起来,然后收拾炕上的被褥,不忘在铺被之前将炕擦一遍,他每天没事的时候,就会擦两遍,都习惯了,现在要睡觉了就又擦两遍,不然炕上落了灰,会弄埋汰被褥的,到时候还要重新清洗,实在是麻烦,他这人干净,虽然住在农村,但他对于卫生这一块,非常执着,可能也跟他是兽医有关系吧!
季禹城看着闲不下来的朝小满,用双手撑起身体,试着不用拐走路,但他的手没离开沙发周围,就害怕万一摔了,也有沙发可以接一下,省的摔的惨,结果他发现尽管只是走了几步路,就有些双腿打颤,看来等到针灸结束了,还要到医院去做个彻底的检查,复健也要早早安排上,就靠他那每天就溜达那么一小会儿是绝对不够的。
朝小满收拾完被褥之后,按照以往的习惯接了热水,让季禹城泡脚,他则是坐在他身边,准备等到他泡完脚之后,给他按摩,结果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发现是李狗剩,有些皱眉:「这么晚了,给俺打电话嘎哈?」
电话那头的李狗剩笑着说:「小满哥,俺烤了苞米,你吃不?」
「不吃,你自己吃吧,吃完赶紧学习,省的你妈念叨你,都多大了,还不让人省心,挂了。」说完放了电话,嘴上嘟囔,「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爹妈管着多好啊,像他一样爹妈没有看着是省心了,但过年过节的要不是有院子里这些精怪们陪着他,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怎么过,转过脸看了一眼一边泡脚,一边看着他的季禹城,还好现在又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