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
朝小满在门口将身上的灰用毛巾打扫干净,就示意:「随便坐,俺家没那些规矩,乡下地方,没什么好茶,都是俺自己晾的花草茶,希望几位喝的习惯。」说完给几人到了茶,不过用的水杯都是一次性的,没用家里的茶杯,算是给人一种尊重。
季老闻着茶杯里飘出来的茶香:「闻着不错,小满的手艺不错。」
朝小满看到他们进屋之后也不说事,他也不墨迹:「几位到底是找俺啥事,就直说吧,不用转弯抹角,俺是个粗人,喜欢直来直去!」
季老看到这里就笑了:「你小子人不大,办事倒是嘁哩喀喳,我老头子喜欢。」
「您老说笑了,俺打小就一个人生活,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经历的坎坷不在少数,所以您不用客气。」意思是别墨迹了!
季老看了一眼朝小满点头:「好,小子,既然这样我也不打马虎眼,我呢相中你了,想让你给我做孙媳妇儿,你看怎么样?」
朝小满没想到,面前的老头这么直接:「您老开玩笑呢嘛?俺是男的,你家怎么会娶个男媳妇儿,俺不当上门女婿的?您找别人吧?」
赵老道也没想到朝小满这么直接就拒绝,看了一眼自家大少,就说:「你知道季老的孙子是谁吗?」
朝小满摇头:「不知道,反正俺不当上门儿婿。」
赵老道一听:「那让他给你当上门儿婿你娶他行不?」
「啥?」
第2章小白脸啊!
朝小满也被惊了一跳:「说啥呢?俺才多大,今天也没到十九呢,俺还不想要媳妇儿,有媳妇儿多麻烦啊,在俺们东北都是媳妇儿当家说了算,俺不想这么早找个媳妇儿管着俺,再说了你大孙子长啥样啊,俺也没见到万一是个长得磕碜的,俺还拿不出手呢,带出去多没面子啊,俺不要媳妇儿。」果断摇头拒绝。
季禹城看着这个黑小子突然置气的说了句:「我就长得这么拿不出手吗?」
在场的其他三人也没想到季禹城会突然说话,朝小满是第一次知道要给自己当上门赘婿的是坐在轮椅上的人,自己刚刚说的话真的有些过了,但毕竟小,想的也不那么周到,就说了句:「啊?是你要给俺当上门赘婿啊?虽然你长得吧。。。还行,但你是小白脸啊?俺们这嘎达都说--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就你这面相一看就是那种心眼贼多的,俺还是不敢要的。」
「我有钱,我可以带着嫁妆来的,我这人虽然腿脚不大好使,但胜在我老实顾家,能帮着你守家,你们家这么大你要是出去办事,不怕那不长眼的小贼进来光顾吗?而且我很会看家的,保证不丢东西。」季禹城咬着牙说道。
朝小满看着季禹城,「说实在的,俺真的不想打扰你的想法,但让你看家什么的真的有些屈才了,你看俺家大黄这事它就能够干好。」说完一指门口看热闹听墙脚的大黄狗。
然后就看到大黄狗斜睨了一眼季禹城,转身叫了两声:敢跟老娘抢工作,要不是看你可怜,保管叫你变太监,呸,心眼贼多的人类!然后迈着四只爪子施施然的走了!
跟狗比都被嫌弃的季禹城,有些无奈的说:「我比它长得好,可以和你说话。」
朝小满看着季禹城有些怜悯,想说:就算大黄不会说人话?但架不住俺能够听懂动物的语言,它说啥俺都知道!但这话不能够说就是!
最后季老实在是笑的不行,揉着肚子和季禹城说了句:「大孙子,看到没有,这次踢到铁板了吧?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钱的,也有那不怎么在乎钱的,只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的人,小满这孩子不错,当我大孙媳妇儿真不错!」
最后赵老道看着画风往一边倒,就果断的准备将话题扼杀在摇篮里了:「那个小友啊,贫道这次带着季少过来,主要是商讨你们婚事的,你看季少吧,长得好,家世好,还有钱,虽然腿脚不咋好,但他什么场面都经历过,你还小就得找个能够给你遮风挡雨,帮你渡过难关的人,对象吗就得处,你们不相处看看就怎么知道不合适呢是吧?而且我们来之前也打听过你这个人,知道你是这一带扛旗的,作为道友,贫道很敬重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份本事,能够凭一己之力,撑起这个家,我们都相信只要你和季少结婚,他的腿就有好的一天。」
「说了这么半天,原来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这不就是冲喜吗,俺懂的,早说啊,费这番唇舌,至于扛不扛旗那都是大家说的,俺还真的没当回事,只不过你们是怎么算出来的,俺就是这位小白脸。。。。哦,不,季少对吧?冲喜的正主?刚刚俺在村委会也掐算过,对于你们说的这一点,俺没算出来。」说完围着季禹城又掐算了起来。
「医生都不给自己看病,更何况咱们做这行的。」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进来几声有节奏的狗叫,朝小满一下子就听懂了大黄的意思:答应,要北山,有大用!于是想了想答道:「好,俺答应了,但说好了,别说俺的胃口大,俺不要钱,也不要地,俺要山,就后头的北山,也不高就海拔不到一百米,方圆不过几公里,要说用钱的话,也用不了多少。」但这山可通着大兴安岭深处,以后他在山里鼓捣什么都没有人看见了。
赵老道一听,直接走了出去,看着房屋后面不大的土山,怎么看也没什么大用处,就转身问道:「敢问小友,这山有什么不同吗?」
「没什么不同的,就是俺在花开的时候愿意上山采花配茶,但村里的人见到俺这么做有的钱赚就都跟风,闹得现在花草茶都没有以前的市场好了,俺想垄断,现在要是可以买下这座山的话,这山就是俺一个人,别人想要进山那就不行了。」说完还有些腼腆的笑了下。
季禹城看着朝小满的样子,有些扶额,就这么点野心还说的这么小心翼翼的,也是没见过世面的,「行,三天后,民政局见,结婚证领完,这山立即过户给你。」
「爽快。」不过想要他离开这里那不可能,「但你要想好,既然进了俺朝家的门,就别想着以后随便带俺离开俺们北山屯,俺舍不得。」朝小满说的很认真,这里有他舍不得的家和一帮子从小将他辛苦养大的『家人』。
季禹城看着说的认真的朝小满,又看了一眼他家爷爷,最后摇了摇头:「不行,我爷爷年纪大了,我得守在他身边,尽孝,这点恕我不能够同意。」
朝小满听到了这里,看了一眼季老最后也勉强点头:「好吧,这个有些过分,算了吧你孝顺老人是好事。」自己没有家人不能够挡着别人尽孝。
条件谈好之后,在场的四人说话的氛围就比较轻松了,季老关心了下朝小满的生活情况,他发现这孩子别看没上过几年学也就初中毕业,但心眼还挺多,像小狐狸那大黑眼珠子时不时的转一下,让赵老道想要套他的话都没怎么套出来,果然扛过旗的人就是不一样。
中午的时候,朝小满要留几人一块吃顿饭,但季老看他就一个人怪麻烦的,直接拉着他去了镇里吃了顿不错的,朝小满也不扭捏,在过几天就是一家人了,见外不太好,也不爷们,吃完之后季老又驱车将他送回来了。
临走时朝小满想了想直接将口袋里的一个香囊放到了季老的手上:「您老把这个香囊拿好,放在枕头下,可以助睡眠,延年益寿。」这话不假这里面装了很多的中草药,都是年份不错的助眠药物,外边的人想要买一个那是千金难求,都是他和家里几位大拿去深山里面采的。
季老笑着接了:「谢谢你啊小满,爷爷很喜欢。」
朝小满见老爷子收下了,想了想将脖子上戴着的一个不知道什么动物牙齿的银链子摘下来递给季禹城:「那个既然过几天你要进俺们朝家的门了,俺也不能够让你就这么空着手回去,这个项炼你戴着,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不准随便摘下来,虽然看着不起眼,但它有大用。」说完将链子亲手给季禹城戴在脖子上了,这东西可是千年大妖没化型时候的牙齿,有避邪的功能,挡一些邪物不在话下。
看到这一幕,不管季老和赵老道怎么看自己,季禹城都没闪躲,他也看出来了,这朝小满是真的把他当成自己媳妇儿了,于是什么也没说就顺手将手上戴了不长时间的手表摘了下来,放到朝小满的手上:「这个戴着。」
朝小满不大懂手表,但知道这表一定不便宜,于是摇了摇头:「挺贵吧,俺干活用不上,你留着吧,一看你就是体面人,这个戴俺手上白瞎了,俺有个一百多的表就够带了。」说完给季禹城看了眼他手上的电子表。
季禹城见了,「你留着吧,以后咱们俩结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小李可以走了。
看着开走的汽车,朝小满看了一眼天色,赶紧进院子了,家里还有没干完的活呢,然后连歇都没歇着,直接干了一下午,才将大黑要过冬的草料弄完,想了想对着身边趴着的大黄说了句:「大黄,你说那季禹城长的还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