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7页)
烛光洒在上面,光影流转,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臀缝中央,一朵粉嫩的菊花羞涩地绽放,褶边细腻而紧致,似在轻颤,像含羞待放的花蕾,诱得曾阿牛恨不得伸手一探花蕊之后的秘地。
顺着那诱人的曲线往下看去,美妙的穴肉如同一只粉嫩的蛤蚌,湿润晶莹,两片花瓣紧闭如含苞待放的桃花,泛着淡淡的水光,娇艳动人。
穴口周围光洁无暇,不见一丝阴毛,唯独在阴蒂下方点缀着一丛得宜的萋萋芳草,乌黑柔软,宛如春雨滋润下的新芽,衬得那片私密之地愈发妩媚撩人。
仔细一嗅,竟能闻到淡淡的兰香。
曾阿牛作为乡下汉子,哪里见过这等美景?
呼吸瞬间急促,胯下阳具把裤头高高顶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澹台明宫听着有人进门,却迟迟没有动作,羞涩难忍中带着疑惑,轻声问道:“客官,你在吗?”。
正在澹台明宫发问之时,一张大嘴突然紧紧吻上自己柔嫩的臀肉,缺水脱皮的唇瓣刮擦在肌肤之上,带来阵阵酥麻颤栗,澹台明宫娇躯一震,低吟出声。
紧接着,吻从臀肉滑向菊花,嘴唇轻触花蕾,粗糙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穴肉微微颤抖。
更离谱的是,澹台明宫感到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强行挤进她的后庭,钻探着紧窄的肠道,仿佛他在深吻阔别已久的爱人。
澹台明宫虽然沉浸在快感之中,却仍记得自己来的目的,强撑着羞意,低声道:“客官,您为何不……不插进来呢?”
曾阿牛如梦初醒,猛地想起还未付钱,慌得手脚发软,结巴道:“我……我这就去给钱!”他跌跌撞撞冲出门,裤子险些滑落,塞给老鸨五十文钱。
老鸨斜眼一瞥,嗤笑道:“瞧你这猴急样,头一回尝荤吧?别把腰闪了!”
他红着脸点头,匆匆冲回房内,一边解开裤带一边夸赞道:“妹子,你这屁股真他娘的美,值五十文!”言语粗俗却带着真诚。
澹台明宫羞红了脸,低声道:“客官,还请怜惜。”
话音未落,曾阿牛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用力一挺,却因为经验不足,直接捅进了玉树后庭之地。
紧窄的腔道被猛然撑开,澹台明宫又羞又惊,惊呼道:“啊——客官,您插错了地方……”
澹台明宫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不适和无奈,眉头紧蹙,却无法扭动身体,只能任由那粗壮的阳具挤入深处。
隔板的固定让她的身子无法前进,每一寸入侵都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阳具的炽热与硬度,撑得后庭火辣辣地疼,肠道内壁也被摩擦得泛起黏液。
曾阿牛此时却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那紧致温热的肠道包裹着他的阳具,自己的鸡巴仿佛是在享受按摩,让他舒服得低吼:“真他娘的紧啊!”
没听见澹台明宫的提醒,曾阿牛腰部一沉,猛力抽插起来,动作粗野狂暴,每一下都直捣后庭深处。
阳具进出时摩擦得肠道火热,“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着床榻吱吱的哀鸣,回荡在房间内,隔板被撞得微微震颤。
澹台明宫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不适,身体却不由自主随他的节奏起伏。
起初的疼痛渐渐被一股异样的快美取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心头羞耻难抑,却无法否认后庭的的酥麻爽利。
澹台明宫再次低声提醒:“客官,您插的是……”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哀求。
可曾阿牛沉醉其中,完全没听见,越插越猛,阳具进出时不断发出粘腻的水声,澹台明宫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波浪,雪白的皮肤染上淡淡红晕。
澹台明宫辟谷多年,后庭久未受侵,敏感异常。
曾阿牛虽无技巧,却仗着年轻力壮,抽插势头猛烈无比,精于此道者讲究“九浅一深”,而曾阿牛却毫不吝惜力气,鸡巴在紧窄的腔道中横冲直撞,摩擦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澹台明宫起初的疼痛也渐渐被异样的快感取代,腔道不自觉收缩,迎合他的动作,身体仿佛被他点燃。
曾阿牛的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阳具进出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房间。
澹台明宫咬紧牙关,呻吟却从喉间被挤出:“嗯……啊……”声音压抑而婉转,因隔板阻隔而更显无助。
“客官…客官!请慢些,我……我受不住了……”
澹台明宫呼吸急促,双手紧抓床沿,指节泛白,终于在一次深顶中,娇躯一颤,腔道剧烈收缩,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呻吟从唇间溢出:“嗯……啊……”声音婉转而压抑。
玉道深处竟然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浇下,溅湿曾阿牛的卵蛋,顺着他的大腿淌落。
“妹子…俺,俺要射了!”
曾阿牛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一激,阳具猛地一抖,低吼道:“爽死俺了!爽死俺了!”,卵蛋鼓了又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澹台明宫的后庭。
曾阿牛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阳具,粗壮的家伙上沾满白浊,根部还滴着混杂的液体,散发着浓烈淫靡的气息。
澹台明宫的菊花已然盛放,红肿微张,边缘微微外翻,流出混杂着精液的黏液,顺着臀缝淌下,狼狈不堪。
澹台明宫瘫软在床,想要趴下歇息,但是身子却被牢牢固定,只能支起双臂,平复高潮的余韵,“怎会如此不堪……”。